只听璃阙悠悠的说道。

在场的诸位,除了程公公或多或少都与我家主子有些关系。

所以,多多少少算半个自己人吧。
璃阙的话又让所有人将注意力转向了明月,而程怀智却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看着他那样紧张,璃阙又笑了笑。

程公公不必担忧。

你是陛下的心腹,我们哪怕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也不会伤害你的。
看着越来越放飞自我的璃阙,明月也是没有办法。她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只是在她身边收敛着些罢了。
璃阙。

璃阙自知失言,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然后默不作声,又侍候起明月来。
看着璃阙的样子,小鱼儿却有些不忍心了。忍不住求情道。

明月姐姐。

璃阙姐姐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明月摇摇头,没好气的说。
你这般护着她。

我哪里敢生她的气。

程若鱼吐了吐舌头,对明月撒娇的说。

我就知道明月姐姐最好了。
程若鱼好像又突然想起什么来,认真的问明月。

璃阙姐姐刚刚说。

除了叔叔,所有人都与明月姐姐有关系,

陛下我知道,他当时救你回了宫。

烟织应该是你的故人之女。

那?我呢?

我不明白,我与明月姐姐又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明月抚了抚程若鱼的头,有些联怜惜。却还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
只是转头继续看向烟织,而烟织因为她的举动。只觉得心头一跳。
想听,又不敢听。
她十分的纠结,但突然又坦然了起来。
这并不是她能选的不是吗?不是这次,还会有下次。
只是这个狗皇帝,恐怕她现在不能亲手杀了。待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恐怕就要对她除之而后快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放松,竟然是潜意识的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保护她吗?
想到这里又止不住心底的渴望,望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姨母的女人。
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吗?

烟织诧异的看向明月,明月笑了笑。她记得剧里说过,烟织极其像她娘亲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清儿,你可愿意待这一切结束后跟我回家?

听了明月的话,烟织忍不住红了眼眶。喃喃的问道。

家?
一个字让烟织哽咽了,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

我哪里还有家?
明月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脖颈之间。缓缓的拍打着,安慰着。
家啊,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呀。

看着这样的明月,齐焱也忍不住动容。细细的想着她与自己兄长的关系。
如今倒是似乎得到了答案,为了保护她。所以从来不与任何人提起她。
烟织的生母恐怕就是她的师姐吧,看起来情分怕是不浅。可是她的功夫这样厉害,那身为她师姐的烟织生母又该有多厉害?
他不敢深想,仅仅只是管中窥豹。便已经让他震惊不已,那些过去的秘闻,知道与不知道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