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脱了吧!


你出去吧!本座自己上就行了。

督公,你没事吧!
林瀚找来徐太医,一进院子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没有看到肖城泽有些慌了。
林瀚来不及多想,直接推开门。
萧青雨把金疮药给肖城泽放到桌上,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去了萧梓辰屋里,徐太医正在给萧梓辰诊治。

萧姑娘,又见面了。
徐太医,我哥他中的毒,你可有办法给他解吗?

徐太医摇了摇头。

恕老夫学识浅薄,你哥中的毒,此毒的成分无从得知,老夫也无从下手。

那可以看出这个里面有哪几味药吗?
七月拿出了一个瓷瓶,倒了出来里面仅有的一颗药。

这个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毒,不让他这么难受。
就只剩这么一颗了吗?

七月点了点头,徐太医将药拿了过去。

能不能让老夫带回太医院。

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配出来。

老夫尽量在三日之内吧!
不行,三日太久了我怕我哥承受不住。


没事的,三日便三日吧!有劳了。
萧青雨送走徐太医,回来院子里的尸体肖城泽已经命人清理掉,那个碎掉的花盆,也被替换掉。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萧青雨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石桌上的棋子,出了神。

宫里暗探刚刚来报,萧梓辰出现在了这里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

她这样多久。

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你去帮本座拿件披风过来。

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我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救楚长歌会怎么样?

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还是会发生的,毕竟普天之下不止一人觊觎。
那督公,你想要得到吗?


得到了又如何?
那这个天下不就是你的了吗?


有些时候,要学会知足,太贪心的话,反而会害了自己。

就好比“琰”如果在我的手上,那些人不就觊觎的是我。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般想就在好不过了。

这是什么鸟?

一只鸟飞到他们面前落下。
鸟身上有一个纸条,肖城泽拿了下来。
写了什么?


没什么,我要去宫里一趟。

在我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要去。
对了,这个送你吧!

萧青雨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香囊,歪歪扭扭的绣着平安两个字。
我第一次做这个东西,你别嫌弃。

肖泽拿了过来,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风铃草和丁香,茉莉花,玫瑰果,还有白龙涎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我就我放了一些清心的草药。

你收了就可要时时刻刻带着,可别给我扔了。

肖城泽本想还给萧青雨,翻过来发现萧青雨还绣了两句诗:浮生若归一,与君共相守。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这诗是你写的。
不是啊!你几天和连翘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个书生写的。

我觉得挺好听的,就绣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这诗有什么问题吗?


诗没问题,就是用的地方不对。
哦。

肖城泽将萧青雨绣的荷包,放到了衣袖里。
很多年以后,肖城泽最后一次来到了这里,看着曾经的一切如过往云烟,她留给自己的这个荷包,成了她留给他最后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