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知为何迟迟不敢去按那个开关,“砰—”黎风第一个推开房门。
只见萧青雨躺在地上,楚长歌一脸不可思议的站在一旁。

走开,林瀚叫太医。
肖城泽一把推开了楚长歌,暂时将萧青雨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止住。
把她抱了起来,离开了驿站。

公子,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日后还会再见的。
马车上

萧青雨,你是不是傻。
你的手铳还给你,谢谢!


真后悔当初给了你。本座是让你拿来保护自己,又没让你拿着它来伤你自己。
督公我都这样了,你就别凶我了。


你活该。
他就这样放我走了?


以你的了解,你觉得呢?
他不会罢休的。


你死的了吗?
应该死不了吧!


下次别冒险了,毕竟这命只有这么一条。
一次就够了。


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没有杀他。
萧青雨沉默片刻。
督公,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没有。
刚刚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可是听到了你的心一直在跳。


你听错了,本座的心要是不跳不就死了。
萧青雨最终没有忍住昏了过去。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幸好避开了重要的,不然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太医絮絮叨叨的剪开了萧青雨的衣服。

督公,请你回避一下。

老夫,要把她伤口里的东西取出来。
肖城泽出去关上了门,楚长歌就站在院子里。

她怎么样?

楚二皇子,你现在满意了吗?如果没什么的事的话,请离开,本座的府邸容纳不下你这尊佛。

林瀚,送客。
楚长歌未开口,就被林瀚请了出去。

伤口已经缝合好了,只是可能会有病温,还请督公费心派人注意点她的情况。

有劳了。

督公,她是不是疯了。

何以见得。

万一她没有避开,岂不是……

不这样做,怎么能让楚长歌更恨他自己。

楚长歌为了他的师父可以屠掉萧家庄,萧青雨因为他想要死。

你说,他心里是如何滋味?
萧青雨就这样昏睡了三天才醒。

姑娘,你醒了。
你是谁。


奴婢连翘,是督公找来专门伺候你的。
那督公人呢?


奴婢不知,来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萧青雨忘记身上有伤,刚刚准备起来。
嘶—


姑娘,可是扯住伤口了。
不碍事,有没有水。


奴婢去给你倒。
等等,顺便再拿点吃的,我有点饿了。

连翘去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回来。
这点心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
手艺不错,挺好吃的。


姑娘缪赞了。
我昏睡了大概多久?


回姑娘,你睡了三日。
那楚国使臣可离开了?


姑娘,使臣昨日才进的城,怎会这般快离开。
知道了,我这没事了,你去忙吧!

萧青雨吃完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之后被连翘扶着走了出去。
督公,你真是好兴致。

肖泽把手里的鸟笼子,放到了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