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见喜宴的所有神仙,见白子画一脸悲戚站在那里,都纷纷对白子画议论纷纷。紫宣见白子画来破坏自己用户小白的婚礼一脸阴沉,要是大婚之日不能见血,否则紫宣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天乩剑与这个白子画决一死战了。但紫宣是不会放过破坏自己婚礼的人,“这不是长留上仙嘛,怎么,是来参加我与小白的婚礼的。不过,上仙是否来晚了,我与小白已经拜完堂了。不过,上仙好歹也是娘子凡间的师父,也因留下来和一杯喜酒。上仙请吧。”论怼起人来,紫宣可以算的上是高手了,一向是气死人不偿命。凌楚看着来破坏紫宣婚礼的白子画,心里默默的为他点了个蜡烛,希望他今日能活着出去吧。而青帝与骊山圣母看到白子画出现破话婚礼,便有些不悦了。紫宣此话一出,在场的神仙的议论声就变了,原本在议论他是谁,现在话语全变了,全部都是讽刺的话语,“长留的人也好意思出现在这里,长留先祖创立长留仙山不容易,现在全毁在了摩严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手上了。”
“可不是嘛,原本我还想带我的孩子去长留山历练一番的,谁成想弄出此等事,谁还敢把自己孩子往那里送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谁说不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了,这青帝好歹也是五帝之一,这紫宣上神也是柬帝了,怎么还把这种人请到九溪山啊。不怕此等人污了九溪山的地啊。”
“就是啊,这种人怎么配来九溪山啊,这是要打九溪山和骊山的脸啊。”
以前对长留的风评都是极好的,包括白子画仙界的人都会纷纷夸赞他是仙界第一人。但自从摩严的事情出来后,所有神仙对长留山都是谩骂。但现在的白子画不在意在场的人对他和长留的风评是怎样的,他现在只关心站在中央身穿华服的女子的心意。他缓缓走进大殿,哀伤的看着身穿喜服的小白,“你....你真的要成亲。”小白看着面前悲戚的白子画,只是一笑,“上仙何出此言,就在一个月前九溪山便开始广发喜帖,这是四海八荒皆知的。怎么,上仙没说到请帖吗?紫宣,你怎么没有给我师父发请帖呢。虽然说长留现在的名声已经不似从前,但毕竟是我凡间的师父,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规矩。”紫宣听到小白教训自己,立马十分歉意的说道:“娘子说的对,确实是为夫考虑不周。”这时有一名仙童端着一杯酒走到紫宣身边,紫宣拿起这杯酒走到白子画,挑衅的对白子画说道:“长留上仙,紫宣考虑不周,还望上仙不要怪罪。今日是我与小白的婚礼,上仙能来紫宣感激不尽。这杯酒紫宣敬你,就当是紫宣向上仙赔罪了。”
但白子画明显不买紫宣的帐,“滚开。”吼着拍掉了紫宣手上的酒杯。青帝与骊山圣母看到白子画这番动作,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青帝面色不虞的看着下面的白子画,“白子画,你不要以为你是长留上仙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这里是九溪山,本帝是五帝之一,骊山圣母更是远古尊神。今日是本帝之徒成亲之日,你却如此狂妄至极,你是在打本帝和骊山圣母的脸吗?”白子画刚刚的动作,更是让在场的神仙对他议论纷纷,“就是啊,给脸不要脸,刚刚紫宣上神与白仙子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竟然还让紫宣上神滚开。”
“对啊,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刚刚打断婚礼,紫宣上神也未有计较,他倒是先摆上脸了,什么玩意儿啊。”
“真是给脸不要脸,分不清自己生什么身份吗。敢在九溪山摆谱,还正当自己是个菜啊。简直就是豁子拜师——无耻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