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此时坐在一座府邸的院落处,正在想这紫宣的朋友与糖宝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那天的情形她也看的一清二楚,她有问过紫宣凌楚和糖宝的关系。但紫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道人生白驹过隙,虽然已经等待很久,但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亦如她和自己。这句话让花千骨很不明白还想问什么,紫宣却像是知道了一般说道:“千骨,很多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注定好的,该相遇的人总会相遇。”花千骨听到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花千骨不知道她与紫宣是不是上天注定好,自那日紫宣再次将她从长留山带走后,她每晚都会做梦,梦里都是有关于紫宣的。有时她梦到紫宣的肩头上趴着一条小白蛇,而紫宣温柔的抚着琴,有时会梦到紫宣温柔的为小白蛇吃东西。甚至她梦到紫宣站在一处桃花林里拉着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深情款款的对她说着,“小白即便三界视你如仇,我仍愿以一生换你笑颜如桃花。”当她想要走进去看那名女子的样貌是,她却醒了。
她醒来时发自己竟然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非常的心痛。花千骨真在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她骨头娘亲。花千骨往那道声音看去,只见身穿绿衣的糖宝正往这边跑过来。糖宝一屁股坐到花千骨旁边,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到了杯水解渴。花千骨看着如此着急忙慌的糖宝还是第一次便抚着她的背边问道:“怎么了?跑那么快?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你吗?”糖宝喝了几杯谁感觉好多了便犯下手中的茶杯抱怨的说道:“骨头娘亲,你都不知道那个凌楚有多烦,整日缠着我不说,做饭还那么难吃。做出来的东西不是烧焦了,就是半生不熟的。简直就像毒药一样,还不如娘亲和紫宣做的好吃呢。而且,我看他长的还没紫宣好看呢,若不是看在他每日为我做饭的份上,我早就不想理他了。”糖宝说完肚子还配合的响了响。花千骨听到糖宝的肚子响了,便摸了摸她的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凌楚的声音给打断了,“我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整日给你做饭你还嫌弃我。再说了这谁都有第一次,谁能保证第一次就能成功啊。”
糖宝听到凌楚说她没良心就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骂道:“我没良心?是你做的饭太难吃了,你到底有没有更紫宣好好学厨艺啊,我记的你第一次做饭的时候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若是娘亲和紫宣及时赶到,房子都要被烧没了。”听到糖宝这样讲凌楚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确实没有做饭的天分,他记得他第一次学做饭的时候,差点把紫宣边的房子给烧了。幸亏花千骨当时即使用法术灭了火。第二次他到没有烧厨房,而花千骨尝了口她做的菜跑了一天的茅房。这让紫宣差点用天乩剑将他片了给花千骨补身体,所以自那之后紫宣就将他和糖宝赶出了他变得房子。还说若是做菜再找花千骨实验,他就让千年前没有完成的约定立马完成,这让凌楚听了只好又变了一座房子。花千骨听到他们得争吵只是一笑便出言调停道:“好了,别吵了。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去给你们做饭吧。”此话一出糖宝兴奋得点了点头的。而凌楚屈辱谦虚的说了句这怎么好意思呢,但却很自觉的坐下了。
花千骨看着如此自觉的两人,不由的笑了笑,就准备去好吃的,但刚转身就听到紫宣的声音,“既然知道不好意思,也该有点表示啊。实在不行给银子也行啊。”三人朝那道声音看去,只见紫宣端着两盘糕点走过来。紫宣走到花千骨面前温柔的揉了下她的头说道:“乖,你去坐着吧。这些粗活我来做就好。”说着紫宣一手托着托盘一手牵着花千骨朝桌子走去。而凌楚听到紫宣如此温柔的生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与紫宣相处数千年,紫宣要么就直对他冷言冷语得讽刺,要么就是冷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紫宣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糖宝见到托盘里摆着芙蓉糕与白玉糕还有一碗糖蒸酥酪。糖宝刚想伸手去哪面前得芙蓉糕时却被紫宣得‘友好’得眼神便有缩了回去,凌楚见紫宣这般盯着糖宝便忍不住说道:“紫宣,她就是向吃块糕点而已。不至于这般小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