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投放的夜晚漆黑一片,点点星光引路,市中心头上一片光色,霓虹灯闪烁,璀璨灯光五彩斑斓。
年仅10岁的幕闻松在这里又创了一个创奇,他拿下耳机,放在黑色的电脑桌上,他带领着队友走下台,和粉丝打着招呼,肆意的笑着。
还在上五年级的他奖杯拿到手软,同时成绩在年级上也是前三,还有一张好看的脸,自是受广大媒体关注,但他偏偏是个狂傲不羁的主,说出的话让数家媒体为难。
曾有一个媒体问他“请问您对于这次比赛有什么看法?”他肆意的笑着,毫不谦虚,拿着话筒狂傲到“我没什么看法,硬说的话那就是发现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在电竞这个圈子里,他是一个天才,他这么说自然也没有人反对。
但好景不长,因为手的原因退役了,而退役最后的那场比赛,队友打了假赛。一时间墙倒众人推,满屏的谩骂声,现实老板的撤资,队友一个个离去。
在最后发布会的时候,媒体堆满了整个会场,有的人以为幕闻松会哭,会生气,会情绪崩溃,在或者和以前一样口出狂言。
但他们错了,他没哭没气没闹,也没有情绪崩溃,也放下了一身的骄傲没有口出狂言。
后来登上热搜的是这么一句话——“我还记得我得到第一个S的时候,有多么平淡又有属于这个年级的激动。”
“55个人的竞赛里只有我赢了,我出来打的第一盘就是MVP。后来,不出我所料,我收到了邀请短信,我没去。”
“因为我目中无人,我瞧不起任何人,我想自己创立站队。”
“后来一个战队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抵抗的条款——和那时排行榜第一的选手打一场。”
“我同意了,后来你们猜怎么着,22个青训生,就我一个留了下来。再后来我赢了那个排行第一的选手,即使我中间输过一次。”
“我很厉害,但是我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里,他眼眶不禁红了,紧紧的握着话筒,挤出很久不见的一抹微笑“长江后浪推前浪,望接下来电竞选手继承无数退役人的意志。”
“它只要一天属于正规运动,魂就在!”
“电竞不死,代代相承!”
10岁的少年桀骜不驯,11岁的少年穿着干净的队服拿下最后一个奖杯,11岁半的少年说着他不想说的话,最后放下话筒离开。
他离开会场,身后是咔嚓咔嚓的相机声,只不过拍的不在是曾经那个天才少年,何其的讽刺。
照片里的背影,何其的悲凉,出口狂言的他放下了一身的骄傲,狂傲不羁的他也感情细腻,有着少年时的本性,忘不了人生第一个的“S”。
最后一件队服埋没在整洁的木箱里,微博至此也永远停在了退役通知,他封闭了过去,屏蔽了生活。
发布会场上握出血的拳头只有一个人看出来了。
他永远记得,那场改变他人生的比赛。
“林杏,准备一下,等会上场了。”
11岁的林杏沉默着一张脸,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自闭症晚期的他游戏打的好被父母逼着来赚钱,整个人都阴森森的,但他长的好看,游戏又打的好,所以一般的工作人员也不会讨厌他。
他看着出去的工作人员,掏出口袋里的一枚硬币,关了门,去了不远处的饮料机。
只有一枚硬币的小林杏看着眼前这些明码标价的饮料,他本是抱着买矿泉水水的念头来的,可是,好像没有。
他抿了抿嘴,上上下下的又看了一遍,确定了真的没有收起了硬币,往回走。
林杏敢说,他这辈子被吓的次数都是幕闻松积攒的。
林杏看着眼前的大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弄的后脑勺撞到了饮料机上 。
一阵疼痛。
“整个会场就只有一个对手,你是林杏?”
林杏看着他,眯了一下眼睛,随后绕开,刚擦肩而过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想喝水我请你啊!”
林杏停了下来,转过身默默的看着幕闻松,“想喝什么?”
“矿泉水。”
幕闻松错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恢复拉着林杏往前走,愣是把饮料机放在身后。
“饮料机在后面。”林杏提醒着。
“你第一次出来打电竞?”
林杏无言,幕闻松见他不说,也不介意,给他解释着:“饮料机里的水有可能会被动手脚。”
“……”为什么会被动手脚,倒着数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还娱乐圈差不多的手段。
林杏接过水,他眨眨眼,看着幕闻松的眼睛。
幕闻松了然:“放心,没有问题,毕竟是我还要喝的水。”
林杏看着他,想了想,的确是没有理由往自己的水里投毒的,他喝了一口,盖上盖子:“谢谢。”
幕闻松刚想说句不用谢,结果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准备开始了。
“你回去吧,要开始了。”
林杏点了点头,因为喝水他来到了幕闻松的休息室,他得回去。
“林杏,比赛见。”
林杏停下扶着门把的手,“我不是林杏。
身后传来一声哼笑“是吗?那可惜了,林杏可是我唯一认为的对手。”
“我很期待。”
林杏愣了愣,无言,走了出去。
我竟然可以成为别人的对手?
不!对方一定是在和你客套。
我要做的只有拿下比赛,成功进入战队,把奖金拿回来,才不会被打,也不会过继给别人了。
秒针停在十一秒,风扬起他的衣角,他看着他拿着奖杯高高举起,在阳光斜射下发着光,耀眼夺目。
他放肆的笑着,他像风一样,每个行为不受任何约束,让风成了他的影子,他承认,他万物枯竭的世界那一刻迎来了阳光。
他在台下望着,看着幕闻松转过头,低着头对看着他的眼眸,“我等着你来陪我!”
于是,他输了比赛,被打伤后过继给了富人的孩子,好在富人家尊重他的想法,他如愿以偿去了二队。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心跳的很快,不知道是被情绪感染还是自我心情控制。
他是青训生,他是一队替补,都不是属于上
场打比赛的,见面的机会自然也多。有一次两个人太累,合伙逃出去去网吧开了几局,后来被经理逮到被狠狠地批了一次。去网吧开真的很爽,因为你会是那的最高MVP,只是后来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饮水机上,被水反射发着刺眼的光辉,林杏拿着杯子倚在墙上,“听说一队有个人打了假赛是吗?”
“嗯。”幕闻松按着按压头,看着杯子里的水越来越满,毫不犹豫就说了出来,他不傻,这件事发生后他及有可能会成为正选队员,而林杏也不傻,他知道这个消息不可能猜不到,所以他一开始就想好了说辞。
“你以后……算了,我去找你就好。”
“好。”
也许现在的林杏可以说这是属于青春期的萌动,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否认他现在心是疼的。
于是后来他是二队队长,幕闻松是一队正选, 他努力赶上去,去触碰那抹光,没成想在他追上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追到的是最后一抹绯光。
他真的像风,春天是起点,冬天是末点,一路光一路冷,无拘无束却又拘束。
看着他走入黑暗却又无能为力,本伸手可碰温暖的人化为冰凉的空气。看着他慢慢得了低血糖送进医院无能为力。
“哟,小杏啊!又来个闻松送糖啊?多少颗啊?”
“没有,他让我买的,148颗。”
“嗷,你快去吧,最近大家心情都不好,易成最近好像也要走了,你去看看他也好。”
“……”
“害,我和你说这些干嘛……”
“经理,我比闻松大一岁,所以他明白的事我我不可能不明白。”
“是啊,你比他大一岁,他也就11岁……”
11岁半,上初一的年级,精神上心灵上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和压力。
林杏看着经理红着的眼眶,提着糖说了几句进了训练房。
房间很小,但刚刚好,幕闻松趴在自己机子前面,埋着头,睡的很沉。窗帘随风扬起,带着光,转秋的季节有点冷,幕闻松刚好被对着,林杏把糖放在空闲的机座上,把外套脱脱了下来轻轻给他盖上,关上背后的窗,再拿起糖,拿了72颗出来,留了一半给他。
幕闻松只知道那天他睡的很舒服,醒来的时候面前放着五种口味的糖,他拿着衣服去还的时候别人笑着谢他有低血糖还给他们送糖,他没说什么,就笑了笑。
幕闻松12岁,林杏13岁的时候,幕闻松退役了。手上的伤还有低血糖让他无法支撑下去,他没有办法,本想风光退役,队友却打了假赛,事后却怪了他这个队长,评论几千万,差不多就是说“你是个花瓶” 。
事后,战队解散。
各大网络平台一时间翻天覆地,最强的站队解散,天才少年的坠落,五花八门,林杏只知道他后来没了联系,随着热度无影无踪,让心里的火任由发生。
林杏后来明白,只有把他栓在身边,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