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帅并没有见到祝英台,夫子也令众人不得再谈论此事,而梁山伯依旧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并不关心其他。
很快到了放假的时候,王帅告别了其他同窗回到了家中。

文儿,如今你也到了适婚年龄,不知你可有心上人?
并无。


前些天,祝家庄祝员外前来,提起他有一女,年芳十六,聪慧过人,知书达理,与你甚是相配,不知你可愿意?
父亲可知祝小姐愿不愿意?


哦,这是祝员外所提,说的是祝小姐并无意中人。
父亲怎知这是实话?


文儿,怎会这样想呢?
不过是我在书院见到一桩惊世骇俗的事罢了,原本不应该向父亲提起。


什么事,你且说与我听一听。
是这样,我有一位同窗已经与我们相识两年之久,但偶有一日,被我们发现她其实是女扮男装。


男扮女装,那她怎么一直没有被发现?
女拌男装吧
说来也巧,她刚好与一书痴为舍友,两年内同塌而眠,从未被识破女儿身。


尚未出阁就与陌生男子同塌而眠,果然惊世骇俗。
所以父亲,无论祝员外将自己的女儿说的有多好,我们都需要眼见为实。


那我们明日前去祝府拜访。
好的,不过我们明日要悄悄的去,方能看清楚祝小姐到底是不是儿子的良人。


如你所愿。
而另一边,祝英台被父亲接回去后关在家里。

父亲,你放我出去!
不行,你在书院已经暴露出女儿身,还好院长与我多年挚友,才保下了你的名声,你切不可胡闹。


我和梁山伯清清白白,只是好友罢了!
你这样认为,别人不这样想。


随他们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放你出来肯定是不可以的,我已经为你找好了一门亲事,只等来下聘,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你,我不嫁,我不愿意,快放我出去!
祝英台每日都被关在家里,心里越发想念起书院里的日子,想念起那书呆子梁山伯。
第二日。
随着祝英台每日乖乖听话,待在家里做绣活,祝员外对她逐渐放松了警惕,本来祝员外就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于是便解了祝英台的禁令,只是不允许出府,而祝英台也欣然同意了,但等到祝员外一走,祝英台就将准备好给梁山伯的书信交给贴身丫鬟,让她带出府转交给梁山伯,但不成想恰好遇见了马太守和王帅等人。
哎呀,马太守怎么有空亲临寒舍,真是让我祝某受宠若惊。


哎,这不是眼看着我们即将成为亲家,今日特地让我儿文才拜见祝员外你。
这就是令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

祝老爷谬赞。


我看今日阳光明媚,一直听问祝府藏有绿色的牡丹花,不知可否一见?
荣幸之至!

于是马太守、祝员外和王帅一同前往花园,不知哪里来的丫鬟撞到了王帅身上,从袖口掉落出了一封信,并迅速捡了起来,想要匆匆离去。

不好意思,这是我府上一个笨手笨脚的丫鬟,请诸位见谅。
且慢!这丫鬟有问题。


不过是笨手笨脚些,等会,我必定会惩罚她的。
这丫鬟步履匆匆,像有急事,袖口里掉出的信明显不是一个丫鬟应该有的,我看她说不定偷了什么府上的东西。


我看确实,不如祝员外查看一下,免得丢失重要物品。
我看祝员外有些为难,莫不是…。

祝员外明显已经生气,却不敢表露,于是只能询问丫鬟小翠。
你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没什么,就是我写给家里的信。
哦,写给谁的?


给,给我父亲的。
可我刚刚明明看到信封前面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怎么会?
你写给你父亲的信,你都不确定收信人是谁吗?


我…。
王帅一把将信拿来,给了马太守,马太守看后大怒。

祝员外,你莫是欺辱我马府,你教养出的好女儿竟然想着脚踏两只船,我看我马府怕是高攀不上祝府。
我…。

马太守带着王帅和来时的礼物愤然离场。
祝员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信看了起来,气的手都在颤抖,立马派人将丫鬟小翠乱棍打死,然后走向了祝英台的房间,此时的祝英台还在满心期待着梁山伯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