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倒不是真想让安乐给他夹菜,他就是想小丫头能把注意力多放在他身上。
安乐瞅着那满桌子菜,她还真不知道师父爱吃什么,以前在九嶷山的时候,和师父吃饭也不见师父挑食。
更让安乐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她心血来潮下厨,明明做的那么难吃,时影尝了却说好吃。

“墨染,你要吃什么啊?”

“你随便夹,我不挑。”
安乐点点头,便将几盘菜都夹了一点给北堂墨染。
是个人都会有爱吃的和不爱吃的,北堂墨染也只是掩人耳目,不想让别人探查自己的喜好。
陈婉芝时不时关注着北堂墨染的一举一动,可看到安乐时,心中便很气。

“殿下觉得这歌舞如何?”

“毫无新意。”
北堂墨染只说了四个字,这些歌舞他早就看腻了。

“殿下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殿下抚琴时我伴舞。”

“小时候的事了,现在我们都大了。”

“殿下.....”
安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竟然也有了醋意,师父竟然还给别的女子弹琴,以前明明只弹给她一人听的。

“可否请这位姑娘替我倒一杯酒?”
明明自己带了侍女,却还要她倒酒,肯定不怀好意。
可安乐又不能直接回绝,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拿起酒壶准备替陈婉芝倒酒。
双手捧着酒杯递给陈婉芝,陈婉芝勾了勾嘴角,笑意未达眼底,透着精明,她在庆贺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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