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
安乐“怎么在你那儿啊?”
苏摩(耸耸肩调侃道)“我怕你弄丢了找不到会哭鼻子,所以替你收着了。”
安乐“小屁孩,还是那么嘴欠。”
猛地抬头,直直盯着他。
安乐“苏摩,我教你法术好不好?”
安乐心情好了许多,莫名来了兴致,歪着头征询苏摩的意见。
苏摩“你愿意教我法术?”
安乐“当然了,虽然我的法术不是很精通,但有师父的手札,你又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
苏摩亮了亮眼睛,虽然有点不情愿用时影的手札学,但在他心里还是很渴望学习法术的。便朝着安乐点了下头。
安乐“那我们先从基础的学,你看着我。”
安乐一个转身,拉开距离,两根手指并拢汇聚法术,桌上的茶杯悬空浮了起来。得意地向苏摩展示自己的成果。
安乐“怎么样,姐姐我厉不厉害?”
苏摩饶有兴趣看着,嘴角扬一个弧度。轻轻松松悬起了一整张桌子。
苏摩“我这算不算举一反三,姐姐?”
苏摩特意咬重最后的“姐姐”两字,安乐不禁感叹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想当年,她在九嶷山练悬空术就练了三天,可这臭小子竟然看一眼就会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郡主,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啊?”苏嬷嬷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糕,小声询问道。
安乐“嬷嬷,你放进来吧。”
得到允许,苏嬷嬷推门进来,见苏摩也在这里,倒不知很意外。之前本想给他送点桂花糕去,却发现他不在房间,原来又是跑到安乐这里来了。
安乐“嬷嬷,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想问你呢。”
安乐“我昏迷这段时间,我父王有没有来看过我啊?”
“这...”苏嬷嬷停顿了一下,“王爷来过的。”
“不过就待了一天,见郡主没有生命危险,就又赶回帝都了。”
安乐“就待了一天?!”
安乐“小时候我生病,父王可是整整在我床边守了三天三夜的,到底帝都有什么急事,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
“在王爷心中,郡主自然是最重要的,郡主就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多想。”
安乐“嬷嬷不说,那我就问明叔去。”
明叔可是父王的心腹,父王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他。
安乐“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明叔:“怎么会,只是王爷在帝都真的有急事。”
趁明叔不注意,安乐对他用了读心术,果然,父王是和白王谈她和白凤麟的婚事了!
她才不要嫁给白凤麟!
收回术法,明叔当即昏了过去,安乐没有丝毫犹豫,骑马出了府。
她要去帝都阻止父王才行。
安乐“驾!”
“什么人,站住!”
守门的护卫拦住了安乐的去路。
安乐“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本郡主!”
“是羽之一族的郡主。”其中一个有眼力见的护卫说道,两人放下手里的武器,朝着安乐跪了下来。
安乐“既然知道是本郡主,还不让开!”
“总督大人说过,任何人出城,需要有他的手谕。”
安乐皱了皱眉,随即调转马头,准备去找白凤麟。
........
安乐“白凤麟不在?!”
“白小王爷这几天可能都不回来了,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处理。”
安乐跺跺脚,这个白凤麟一定是故意不肯见她。忽的瞥见集市墙上贴着的通缉令,上面画着的不正是止渊么。
安乐(指着通缉令)“人都死了,你们为何还要抓他?”
安乐故意这么问道,虽然白凤麟之前已经给了她提示,但她还是想得到确切的消息。
“郡主怕是在说笑,这可是复国军的左徒使,昨天他还潜进牢里救走了好多鲛人。”
看来止渊不光没死,伤也好了。安乐感觉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安乐“他真的没死,太好了,我就知道,师父不会这么做的。”
安乐“我果然误会师父了。”
安乐环顾了下四周,她得先去找时影,向他认个错才行。
而不远处的茶楼上,时影将安乐脸上的喜悦尽收眼底,握紧了手中碧青色的茶杯,原来知道那个鲛人没死,她会这么开心。
重明神鸟自天而降,巨大的气流险些将安乐掀翻在地。
安乐(惊喜)“重明,你在这儿,师父是不是也在这儿!”
重明抖抖羽毛,傲娇地别过头。
安乐“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就是想看师父的伤有没有好。”
时影“找我,是想替他报仇吗?”

时影现身,与安乐面对面站立,脸上尽显冷漠。
安乐“师父!”
安乐跑上前扑入时影怀中,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他。
安乐“师父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的,对不起。”
上一次安乐这么抱着他,还是在九嶷山的时候,每次下雨天打雷她害怕,都会躲在自己怀里。
作者元旦快乐!又是期待玉骨遥早日播出的一天,今天九嶷山也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