顃抿著嘴,無言的看待眼前這位已經玩瘋的女孩。
而她不過是做了公園的盪鞦韆。
看到她又笑又跳,顃不禁問:"是有這麼好玩?"
茜噘嘴回答:"我小時候忙著被打,才沒機會出來玩。"
顃的心中一陣恍。
"你看起來有點驚訝,"茜跳下鞦韆,整理整理裙子,"我以為你會發現。"
"我怎麼會發現?"
"你難道不覺得...我們身上有相同的氣息嗎?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了...你的事我也不方便過問,但你小時候是被家暴吧?"
聽到她問的話,顃的耳朵嗡嗡作響,腦袋裡的思緒一下清楚一下模糊,他彷彿要害被別人捏住,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站著。
"難道不..."
"不要再說了 。"顃低下頭,顫抖的說。
"我偏..."
"不要再說了!"顃大叫。
"我們現在就像是互舔傷口的狼,說也罷,不說也罷,反正傷口遲早會腐爛,最後什麼都不剩。"
茜笑著說:"我們低下的人配低下的人,剛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