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拿出吉他,撥一撥弦。
調調音,彈了一首。
他望向窗外,縱然顃叫他不要這麼做,他還是忍不住。畢竟,連看風景的自由都沒有,這裡還不如叫監獄。俊摸著自己鎖骨上的傷痕,心中一陣悸動。
顃的怪癖才不只這些,包括上次討厭看到穿布偶裝的人,討厭回老家,討厭拿菜刀。
說不定他也討厭我,也討厭自己。
他根本什麼都沒辦法喜歡。
他好像只愛酒和菸,每天回來都要喝酒,簡直臭死了。
真討厭酒的味道。
俊想到酒味就鼻子發酸。
前幾天,顃帶了兩條頸鍊回來。他說一條俊的,一條他的。原本想選黑的,卻被他兇狠的罵了。似乎是說你這種人戴什麼黑色,你只適合白色。還規定要每天戴。
"為什麼...要每天呢...?"
"我怕你哪天不喜歡我了,就跑走了。到時候,我要用這條頸鍊找到你,把你帶到無間地獄去。"
他是這麼說的。
我只適合白色嗎?這句話聽起來竟這麼的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