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摔在美梦仙子身上了，下一秒就来到哥谭的街上。
夜色深沉，他看到了蝙蝠侠，在巡逻，没有罗宾。
提姆辨认了一下，蝙蝠侠的装备还是很多年前的样式。
作为无数个巡逻夜晚中的普通一晚，这一夜没什么不同寻常，收拾完恶棍后蝙蝠侠开车返回。然后天亮又天黑，一天天迅速快进。
看到无数次单独行动的蝙蝠侠和偶尔出现的夜翼之后，提姆终于可以确定，这是迪克单飞后没有遇见杰森的布鲁斯。
红罗宾看来父母的故事已经翻篇了。
红罗宾现在是“如果布鲁斯没有遇到我”的故事。
红罗宾你这打算快进到什么时候啊？到我入伙，还是斯蒂芬妮？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杰森出现了。
红头罩怎么，这次是小红啊。是打算搞什么《你在天堂遇见的五个人》吗？
红罗宾我很怀疑你能上天堂吗？
红头罩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在怀疑。
红罗宾别在这说绕口令了。回去吧？我想吃西班牙海鲜饭。
提姆挑挑眉，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杰森怒目而视。
红头罩你是不是又翻我冰箱了？
红罗宾哎呀有什么关系嘛！
红罗宾反正你也要做饭，我也要吃饭，大家一起才开心！
红头罩不如学着自己做呢，天才？
提姆摇摇头，抓住杰森的双臂，强迫他半转过身体，看到自己真挚的眼神。
红罗宾厨房和我不太合拍。
红罗宾我需要你。
杰森转过头去，不看提姆，试图挣开束缚。提姆给他转身的空间，却紧抓着他一只手腕，不给他挣脱的机会。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在杰森的梦里，物理定律可以不存在吧。
不过杰森似乎没有消失的打算，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沉默地看着梦境里蝙蝠的日复一日。
没有收养杰森的布鲁斯，不会在道德观念上和他的野性难驯的孩子一次次发生分歧，不会失望，也不会伤心，更不会失去他。
红罗宾还好现在是我在这里，要是布鲁斯看到了，得多扎心啊。
红罗宾这么说可能对他不太友好。不过失去你之后布鲁斯状态真的很差，也许除了阿福之外，我是最了解的人——迪克有段时间都不跟他讲话了。
红罗宾但是就算如此，我也确定他不会后悔遇见你。
杰森叹了口气，用空着的手抓了把头发，一脸复杂。
红头罩这不是后悔不后悔的问题。只是一个预设取消的问题。
红头罩从根源上就不存在了，不是做选择题，你懂吗？
红罗宾我不懂。
红罗宾不存在是件好事吗？
红头罩这不是能用好与不好来形容的。
红罗宾但这是你潜意识里希望的？
红头罩我希望又能怎样？我还希望海平面停止上升，动物不要失去栖息地，地球倒是给我实现看看啊。
红罗宾天呐，不要转移话题。你就不能率直一点接受我们的关心吗？
红头罩那你们为什么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呢？
两人又陷入沉默。过了片刻，提姆缓缓开口。
红罗宾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可能不会成为罗宾？
虽然没有抬头，但是提姆知道杰森在认真听。
红罗宾我喜欢在夜里看蝙蝠侠和罗宾。你不见了以后，蝙蝠侠变得很危险，所以我才找上门去。如果没有你……的事，我也许会一直当个观众和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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