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迪克的场合II

夜翼小翅膀，杰森。

红头罩放开啦，故事还没讲完。

虽然计划是要按照策略一步步沟通，可是听到杰森说出这样的话，迪克实在忍不住真情流露，化身抱抱怪。他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红头罩这个白痴，做梦也这么烦人。

夜翼有你这样的孩子，是你父母的荣幸。

杰森瞪了迪克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红头罩有你这样的孩子，你父母得天天在蜜罐子里。

凯瑟琳和威利斯的故事还在继续。随着孩子长大，凯瑟琳有了自己的事业。威利斯也在吃过不少苦头之后幡然悔悟，洗心革面。

而他们的孩子也平平安安长大了，没有经过什么磨难。迪克看得出凯瑟琳和威利斯后来关系缓和不少，那孩子的重要场合他俩都在。

在他们孩子的婚礼现场。凯瑟琳和威利斯都染上了岁月的颜色，为孩子而欣慰。

红头罩他们老了的样子，是这样的吗？

红头罩我其实连他们年轻时的样子也快记不清了。布鲁斯电脑里的照片我当然见过，可是离开那些照片，我想不起他们其他的样子。

迪克的眼睛渐渐湿润了。杰森拍拍他的后背。

红头罩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是否还以某种形式存在着。

夜翼你会怪他们吗？没有当一对合格的父母。

杰森摇摇头。

红头罩我已经过了对他们有所期待的年纪。

迪克揩去眼角的泪珠，看向杰森。梦中的杰森坦诚得不可思议。什么沟通策略都已经被迪克抛在脑后，他只想认认真真和他说几句话。

夜翼可你在怪自己。

夜翼你觉得如果没有你，他们会过得更好。

夜翼这才不是什么美梦。你在折磨你自己。

从对方那里听到意料之外的话，杰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红头罩少来了，你又知道什么？

夜翼我知道不被父母关爱的时候，你会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好。

夜翼我知道为了让他们满意，明知道错的事你也会去做。

夜翼我知道即使觉得痛苦，因为家庭的名义，感情的牵绊，你也不愿离开这个泥潭。

杰森脸色越来越差，在迪克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原地消失，不见踪影，而他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红头罩少在这分析我，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读过心理学吗？

夜翼我知道无力保护最爱的人的感受，我知道失去亲人只剩自己的愧疚！

夜翼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还有我，有我们！

四周的场景动荡起来，迪克觉得不妙。他试图站稳而不是跟着周围摇晃。

夜翼杰森！你别想把我赶出去！

可惜在杰森的梦里，迪克说了不算。一阵昏天黑地后，他在蝙蝠洞醒来。

夜翼抱歉，我也被赶出来了。

夜翼不过我想还是有一点进展的。

迪克环顾四周，想了想，和布鲁斯交换几个眼神。

夜翼我想达米安应该去睡了。

罗宾为什么？

夜翼因为我们要处理的不是世界末日，而是杰森的一些私人小情绪。这用不到所有人，而且你真的应该睡觉了。

蝙蝠侠达米安，去休息吧。我保证明天杰森会在家里，帮你完成上次中断的画作。

布鲁斯这样说，达米安只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