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红头罩的记忆1

你是谁？

我的人生？可不是什么美妙的故事。

好吧，从出生开始说起吧。

我是杰森陶德。

简而言之，我爸搞大了高中生(我妈)的肚子。

幸运的是，我妈的家庭同意了他们的婚事，然后日子幸福又美满。

骗你的。

其实也不算太差。有吃有穿有地方住，还有一只小狗狗。每天晚餐时“交流谈心”必不可少。

如果他们不打翻饭菜就更好了。

爸爸总早出晚归。我得负责照看我妈。

忧郁症让她向某些白色粉末寻求安慰。

我得确保她不会整晚睡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或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爸爸的确不是个称职的好父亲。但他还是会挤点时间陪我。

比如每晚喝醉酒以后要靠我回到房间。他也试着教给我一点东西。甚至让我到他地盘上干活。

我是指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把别人的钱包放在自己口袋里。

我想我的表现爸爸是挺满意的，但是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不论到这里你怎么想，故事只会更糟。

爸爸被逮捕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他在服刑中去世。

之后，我成为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我担起了保护我妈的责任——总有些觊觎我妈钱色的药头。

我以为我挥着球棒就能保护妈妈，可最大的危险来自她自己。

说真的，有几个瘾君子是能寿终正寝的？

妈走了以后，为了活下去，我竭尽所能。

我知道偷窃不好，但是——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哥谭独自生存，这很艰难。

有一次我失血过多，躺在大街上。醒来发现莱斯利医生救了我。

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善良的人。可我如何回报她的？

顺手牵羊。处方药可值不少钱。

我真是……从根上就长歪了，不是吗？

从医生那偷了东西逃走时我遇上了蝙蝠侠。

我吓得不轻，全凭本能。

你以为我会一溜烟逃跑？

当然不是。我揍了他。至少“试图揍他”。

医生为我开脱，说我不是罪犯。她可真是个好人！在哥谭还有这样的好人！

接着就这样，杰森陶德从犯罪巷被带离，来到韦恩庄园。

布鲁斯告诉了我一切。他和阿尔弗雷德都认为我可以胜任蝙蝠侠的助手。我当时怎么想的来着？十有八九会被我搞砸。

我果然还是搞砸了。我做的太过火了，或许我心中有个魔鬼。

布鲁斯也不是那种很擅长处理亲子关系的父亲。而我……我想我妈妈了。我无意中发现她还活着，于是把所有理智抛在脑后。

我也得到了教训。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死亡的滴答声响起时，我并不害怕，而是感到遗憾。

没能跟布鲁斯——爸爸说“再见”，“谢谢”，或是“对不起”。

我没有听他的话，傻傻送死，还要让他面对我的死亡。我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你这家伙真奇怪，是你要我讲的，不许半途而废。而且，这才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