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跟聂明玦之间的事,苏易安不便插手。只能在门外等候,有前世记忆的她,自然清楚无论原因为何,孟瑶都杀害了聂氏弟子。
聂明玦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留在聂氏。
待孟瑶出来后,苏易安上前。

多谢苏姑娘搭救之恩,孟瑶感激不尽。
若是你不介意,可以来我临渊。

孟瑶闻言心下一喜,但他神色未变,他知道若无功名,是无法匹配的上苏易安。
即便苏易安不在意,但那些世家子弟,难免不会嚼舌根。

多谢苏姑娘好意,孟瑶已有想法。
苏易安知晓,孟瑶这是还要去温氏,她尊重他的选择。
好吧,若是反悔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孟瑶未回答,只是默默作礼。
【次日】
苏易安事先答应魏无羡,要去云梦看看。眼下的局面,不是游玩的时候。
可她收到了江氏夫妇的请帖,于是就随两人一同回了云梦。

小友思虑周全,江某在此多谢。
苏易安虚扶,示意江枫眠不必多礼。
江宗主,您无需多谢,易安之所以这么做,是不希望再有仙门世家,受到温氏的荼毒。


阿羡,阿澄。
这时,得知两人回来的江厌离,赶到大厅。

师姐。

阿姐。
魏无羡笑呵呵地问江厌离:

有没有想我啊师姐?

阿姐,你不要理他,最近怎么样?
不等江厌离回答,问魏无羡开口:

师姐一定是想我了,都瘦了。

你要不要脸啊,有人还看着呢。
经过江澄这么一提,魏无羡立马收敛,松开握住江厌离的手。
见魏无羡如此,江厌离温柔的目光,在他与苏易安之间徘徊。

易安,这次多谢你。
无事,是我该做的。


我做了莲藕排骨汤,刚出锅味道鲜着呢。
我可要好好尝尝。

在江氏这里,苏易安觉得十分自在。
即便是在临渊,也没有这么自在。毕竟临渊的家规,虽然没有蓝氏那么多,但也不少。
在这里,她不需要过多的拘于礼节,与他人自在的相处。
用饭的时候,江澄问及虞紫鸢。
娘呢?


你娘可能有点乏了,我们先用吧。
看着江枫眠明显有所隐瞒的神情,苏易安知晓,虞紫鸢可能因为魏无羡听学时的大胆行为,而感到很不高兴,迟迟不来。

谁说我乏了。
看着走向这里的虞紫鸢,苏易安随其他三人一同起身。
(作礼)江夫人。

虞紫鸢闻言一愣,而后神色有些温和地开口:

此次,多谢你派人出面维护。
易安也不满温氏如此嚣张跋扈,提前做了些准备。


很好,有苏澈当年的风范。
家父多番嘱咐我,听学过后,来拜见江夫人。

苏易安从腰间乾坤袋里,拿出几盒玉凝膏。
这些玉凝膏,是易安细心调制的,有养肤美白的功效。


易安有心了,叫我伯母就好。
好,江伯母。

等坐下后,虞紫鸢看向魏无羡时,温柔地笑意消失。
我们要亲自去听训吗?


问你爹。
闻言大家都看向江枫眠,江枫眠放下茶杯,对他们道:

想必,你们在清河时,就已经听说了。

岐山温氏也派了特使,来了云梦,因苏氏的阵法,没能入江氏地界,只是在湖上隔空传话。

限各世家七日内,每家都要派遣家族直系弟子前往岐山接受教化。

这几天,你们就准备准备出发吧。
亲自教化,温氏就这么说的,也太厚颜无耻了。

的确,没那个底蕴,还学习蓝氏听学,搞了个教化。


阿澄,易安,慎言。
苏易安看向江枫眠。
恶人,不会因为你乖乖听话,而不做坏事,只会得寸进尺。

适当的反抗,是必要的。

她知道,有逆反性子的魏无羡,在这只想谋求和平局面的各世家里,显得尤为突出,甚至可以称得上“离经叛道”,她要做的是让大家逐渐向他的想法靠拢,大家都这么想,自然就不会显得他独特。

易安说的没错。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能这么一副不瘟不火的样子。

那传书上说,如若胆敢违抗他们的命令,不肯交出继承氏族的本家直系子弟,就会被扣上仙门逆乱、百家之害的罪名,予以剿除。
说着她不屑地哼笑:

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本家直系子弟是什么意思?就是阿离阿澄,至少有一个在里面。

送去不是为了教化,而是为了拿捏各大世家。
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


当然是你去,不然还让你姐去啊。
江厌离不知所措,低头扒着莲子。虞紫鸢见状,心中火气更大,看着一旁吃莲子的魏无羡道:

行了,别剥了,给谁吃啊。

你是主人,又不是别人的家仆。
苏易安知晓,虞紫鸢正在气头上,又因为之前的误会,对魏无羡敌意很大,但是这样说话未免有点太伤人心。
江伯母,有些事情,不能先入为主,否则会一错再错。

虞紫鸢觉得,江枫眠对魏无羡的溺爱,是因为对藏色散人念念不忘,其实不然。
他对于魏无羡的放纵,更多的是对旧爱的内疚,和魏无羡的故友之子。

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个小辈插嘴。

行事作风像极了你父亲,性格也像极了你那个母亲。
苏易安无奈,知道她在气头上,不是说往事的时候,自觉闭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