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人的出生都是带有使命的,去完成不一样的事情,去体会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如果是这样的话,萧承煦的使命多了一些,酸甜苦辣的比例也是不和谐的,他不停的试,不停的尝,才能得到别人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一切,哪怕在别人眼里,不值得。
说来也是奇怪,自萧承煦率领大军归来后,大晟国的邻国们全都表达了意见,愿意签署协议,不在踏入大晟国一步,边境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萧承睿笑了,他就知道,他的弟弟萧承煦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领兵打仗的人才,也是最优的皇位继承人,准确的说他现在这个位置就是他的才对。
萧承睿一人坐在书房里,一笔一划的写,大晟国的继承人只能是他。
烟花很闪,夜里,所有人都朝着天上看,照亮了每个人的脸,辞旧迎新,迎来了开心,迎来了安稳。
孩子们玩的很开心,每人手里都拿着烟花棒,追着闹着,卓安就是里面的头头,比孩子们还要疯,更开心的是她的父亲不久后就要来大晟国了,她终于能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苏玉盈的身体还不能大开大合,她想在外面堆雪人,小满都不允许,苏玉盈很听话,等身子养好了,玩的日子还多着呢!
蜡烛一直燃烧着,屋里泛着黄色的光,温暖的,让人进去就不想走了,苏玉盈的心乱乱的,看不进去书,也听不进去孩子们的笑声,她的心里有个人。
萧承煦带领军队回城,有人开心有人愁,萧承睿特许今日可不进城汇报。
除夕要和家人在一起。
将士们有的想连夜回家,见到心心念念的家人们,萧承煦给了所有将士们钱财,御寒的衣服,每人一匹宝马,将王府的库房打开。
“将士们,若是有合意的,带回家吧,一年到头在外打拼,总要带些东西回家,孩子们也开心些”
萧承煦也只是匆匆换了衣服,脸上还有疲态,但将士们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将军,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要不是将军,我们早就死了”一位将士说。
“是我的荣幸,有各位相助,否则我又是个什么呢?还请各位不要嫌弃”说完,萧承煦弯腰。
“将军,我们受不得!”
“受得,为何受不得,我们都是舍生入死的兄弟!”
萧承煦带有力量的话语,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大脑,将士们坚毅的目光,就像那日上战场一样。
将士们井然有序,有孩子的多拿的是一些玩具,还未成婚的,拿的是布匹,成婚的还未生子,多拿的是一些发簪首饰,皆无拿给自己所用。
萧承煦和阿夏两人忙着,没有劳烦府里的仆人,一是因为大多数回家了,二是因为还有的在苏玉盈学堂那里。
“阿夏,你也从里面选一选”将士们走了,萧承煦对阿夏说。
阿夏望向库房里的物品,这些对他来说,都很熟悉“少爷,这些我都不喜欢,您是知道的”
“那你喜欢什么?”萧承煦拿了两块金砖一块璞玉给阿夏。
“少爷,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阿夏推着,他对金子玉什么的不感兴趣。
“首饰是可以用得到的,你喜欢小满,不是吗?女孩子嘛,应该会喜欢这些的,你可以画一幅设计,请老师傅给你打”萧承煦说的好像他曾经为苏玉盈做过似的!
阿夏收下了“少爷,你可有推荐的师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