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煦醒了,阿夏和他绑在一起,他拼命的晃动,想弄出声响,希望阿夏醒来,他不希望阿夏出事。
但不论萧承煦怎么叫阿夏,阿夏也没有一点动静。
萧承煦满眼望去,空旷,墙壁上还有许多小花,就是他在洞里见到的那些,不过这些花儿很大,颜色也多了些。
就在这时,来了几个人,穿着蓝色的衣服,无论男女,头发全都披着,额前都带有配饰,他们的眼睛是浅蓝色。
“长老,就是这个男子”
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女子,十分尊敬的对一个白发,上了年纪的老人说。
“我知道了”长老的目光一直在萧承煦身上,上下打量他,又拿出那块玉佩“年轻人,这是你的吗?”
萧承煦静静的观察“是的”
“从何而来?”长老的声音低沉,下垂的眼角仿佛一瞬间翘了起来,带着一丝喜悦。
萧承煦纳闷“你先给我和我兄弟松绑,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长老向女孩示意,女孩很快就给两人松绑了,萧承煦也从女孩身上闻到了花香。
“孩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承煦焦急的看着阿夏,为阿夏把脉,脉象平稳,才松了口气。
“这块玉佩,是我从小就佩戴的,是我母亲赠予给我,我是误入祠堂的,看到里面的雕像很像我的母亲。
所以才放在祭台上的,为全军祈福。
如果我的举止伤害了各位,还请见谅,或者惩罚我,但不要为难我的兄弟。”
长老摸自己的胡子,点点头“孩子,你就不怕我伤害你?”
萧承煦摇摇头,脸上毫无惊慌“怕与不怕就会影响你如何对我吗?,不会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长老手一挥,在场的所有人就只剩下了他和那个年轻女子。
“刚刚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起,我向你陪礼道歉”
年轻女子态度诚恳,何况也没有对萧承煦和阿夏做出什么实质伤害,也就原谅了。
萧承煦背起阿夏就要走,年轻女子急忙喊道“小心,那花有毒”
萧承煦看看女子“毒性很大吗?”
“是的,十之八九必死”
“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苏玉盈的学堂现在只上半天课,都是卓安来上,教授他们练武,还有野外生存的知识。
孩子都觉得很新鲜,但大人们都不想真正用到,用到了所有的就破了。
卓安端着药打开苏玉盈的房间,自那天,苏玉盈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情况没有好转,但也没有加重。
“玉莹姐姐,来喝药了”
苏玉盈艰难的爬起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脸,还有褪皮干裂的嘴唇。
卓安赶紧把毛皮大袄给苏玉盈披上,这是当年她父亲给她的陪嫁,在西格部落,所有的女孩子出嫁都要配上一件毛皮大袄。
苏玉盈极其怕冷,就像在冰天雪地里一样,明明这个屋子那么暖和,她的手脚还是怎么捂都不得暖和。
“天天喝药也不见好,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苏玉盈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将药喝完了,她想见萧承煦。
屋外的大雪已经停了,太阳高高的挂着,只是这春天什么时候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