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战士们围在一起取暖,没有人敢睡去,可又张不开口,没有力气,只能在脑海里回忆家乡,回忆亲人。
萧承煦希望这场风暴赶紧过去,呼呼的寒风,听的萧承煦直发怵,即使在洞里,也能感觉到寒风往身体里窜,看着缩在一起,团着取暖的战士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夏,还有食物吗?”
“将军”阿夏从怀里拿出仅剩的一些干粮“只剩这么些了”
萧承煦望着这些干粮,又看了看战士,对阿夏说“能分一点是一点吧”
“可这个是留给将军的,将军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阿夏自小就跟着萧承煦,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虽然萧承煦没说他肩上的伤,但阿夏知道,很严重。
“无碍,我还撑得住”萧承煦咬着牙说“何况就算干粮全部给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身体健康的人吃,好歹可以保存体力”
傍晚的时候,风雪就停了下来,可山洞里依旧如此寒冷,萧承煦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阿夏的踪影,询问过将士后,也无人知晓行踪。
就在萧承煦准备出山洞寻找的时候,阿夏出现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阿夏,你手里的花是从何而来?”
这花在大晟国十分普遍,只是不耐寒,喜温。
“将军,这是一个奇遇,我找到了一个地方,温度很高”说着阿夏将萧承煦带到一处壁画前“将军且看”
“就是凭借这个,辛苦你了,万一壁画有误怎么办?玉盈特地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
“将军,对生死我早已置之度外,刀剑无眼,我感谢夫人的关心,也感谢夫人对小满的照顾”阿夏知道苏玉盈和小满亲如姐妹。
“好,多谢,赶紧叫将士们一起走吧!”
一行人吭哧吭哧的往前走,越往前走越是温暖,将士们的耳朵不红了,手也不再红了,脸红彤彤的,热的。
“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此神奇?”阿夏看了壁画也不知所以然,只是观摩着这里的建筑,是人为的,到底又是谁建立的一座低下宫殿呢?
萧承煦站在一处建筑物前,盯着上面的图腾,他见过,是他娘亲的族徽,他的玉佩就是这个图案,他娘亲说过玉佩会保佑他平安长大。
“将军”阿夏安顿好将士们,找萧承煦,这地方看着温馨,万一有危险就不好了,还是所有人在一起比较安全。
萧承煦已经走了进去,看来是祠堂,有香火味,也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名字,还有娘亲的画像,这画像他本来也有一副的,只是那年宫中大火,被烧掉了。
萧承煦跪在蒲团上,想着他的娘亲,疑问他有,为何娘亲的牌位在这里,为何还有香火供奉。
“将军,这不是……”阿夏见到这画像也惊呆了,他怎么会不记得娘娘的模样,也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将士们都安顿好了,将军”阿夏看着画像,心里的记忆也浮现出来,待他如自己亲儿子的娘娘,某一天突然去世了,还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