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以。小鬼，你先代我回去向酆都大帝复命，就说胎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如果没有其他任务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归职。

遵命，大人。

好了，你说吧。

你的意思是要待在地府了？

不可以，我很忙。

你可以死了进——别蹭我，更不准变回原形蹭我！往哪钻……你……快给我出来——

威胁我？

凡人是看不见我的，别人只能看到你姿势奇怪地趴在地上罢了。

好了，出来吧，别丢人了。

你也咬不到我的，放弃吧。

既然你选择了待在地府，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你最好少说话，不然我就把你冻住丢着玩。

我不是人。没有人情味。

天上的神仙才会慈悲，我是地府的，只讲究铁面无私秉公办事，求我也没用。

大人，这是酆都大帝的铁函，大帝希望大人能在人间多待一些时日。

最近的情形大人也知道，单靠黑白无常二人，恐怕难以应付那么多妖怪，还需要大人来处理后事。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哦，对了，把这东西也带上，地府金库的钥匙你找婆婆要就是了。

还用不着你操心，有小鬼陪着我。

大人……我就不能跟着了……我位阶太低，不能在人间长留的。

可——

你——算了，你跟着就跟着吧，难得你竟然不想跑。小鬼，给它松绑吧。

是，大人。

揣袖子里或者腰带里，你自己选一个吧。

是，而且都是修炼多年的老妖怪，无常二人对付起来有些费力，经常弄出意外，我只好来收拾烂摊子了。

不是地府缺钱，而且天上有些神仙缺德。按理说妖怪修行千年，时机到了便可得道成仙，但如今上面空不出仙位。

他们想不出办法，就把事情推给我们，让我们把即将得到成仙的妖怪全部勾到地府去，收缴的法力大家平分。

所以那老妖才如此不甘心，要把毕生修为凝结成胎珠。而它转世之后，哪里还找得到前世的胎珠呢？

只不过是不肯白白地交给地府罢了。

寻找胎珠这件事，说起来好像是为了众妖公平，实际上还是地府贪财，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

别怪我，要怪就怪天上那些好吃懒做的。

我没说。

判这个被你吃了胎珠的老妖，还有十天就可以得到成仙了。你说它临死前是什么样的心情？

换作是我，也觉得不好受。

我没说。

你最好少说话。

我怀里一样冷。

随便你吧。

……好。

对。

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