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白大少爷生辰后,又是隔了两个星期,宋青衣便从北平回来了。作为大师兄,朱正德和师父谢夫,去火车站接宋兰生。
谁知,宋兰生一下火车便看见了她的大师兄和师父,并且轻柔的挽住朱正德的胳膊,用妖媚的眼光看着朱正德,仿佛她是朱正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这犹如朝颜花和桃花树的缠绵悱恻让谢夫愣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俩人――两个得意门生,在一起岂不是一桩好姻缘?门当户对,天生绝配啊!谢夫轻咳一声,道:“公共场合,你们还是要注意。”宋兰生笑了笑,又看了朱正德一眼,没等朱正德跟谢夫解释,就先插嘴道:“好的师父我们以后一定注意。”说罢,放开朱正德的胳膊,他们三人才回到梨园。
月色朦朦胧胧,天边是暗红,像是谁要大闹一场的征兆。而此时梨园正办着宋兰生回到长安梨园的宴席。“大师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是啊是啊,你不知道这几天二师姐简直要罚死我们了……”二师姐便是安忆。宋兰生去北平演出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安忆在看管师弟师妹们的功夫。安忆一听这群小家伙们要出卖她,连忙道:“诶诶诶你们这群小崽子,亏我还买了糖葫芦给你们呢!”“好啦好啦,别吵了,吃饭吧。”“嗯!大师姐最好了!”欢声笑语中,便送走了这样的宴席。
只是本以为黑夜垂暮,可那却只是开始。朱正德不会喝酒,却被安忆灌的稀醉,只得让脑子越来越不清醒,最终还是醉倒在了檀木椅上,是宋兰生一步一步把朱正德扶回卧房。
“大师兄,对不住了。”说罢,慢慢褪下衣物,爬上了朱正德的榻,解开朱正德的衣服,抱着朱正德沉沉的睡去。
与此同时,白临安一身西装革履,来接走朱正德。谁料他刚刚踏进门,就被安忆引入了胭脂楼。胭脂楼,是梨园长老师父和众弟子的卧房与饭堂聚集之楼,方才在这里,朱正德醉倒在了宴席上。白临安冷冰冰的看着安忆,道:“你们朱老板在哪?”安忆满满湛了一杯酒,递给白临安,妖媚的笑着说:“你喝了这杯酒,我便告诉你。”
白临安甚至没有多想,一口就把那有着漂亮青花的杯子里的酒闷了下去。安忆笑的更妖媚了,因为酒里有药。不过寥寥几秒,药效就起了作用。此时白临安通体赤红,狠狠的瞪着笑的异常妩媚的安忆:“酒……你在……酒里放了……药……”慢慢的,便失去了意识。
翌日,宋兰生早早的醒来,正要替朱正德胡乱套好衣服,却不料朱正德已经醒来,看见两人浑身赤果。他冷哼一声,道:“呵,宋兰生,你可真是不择手段啊。”宋兰生早是哭成了泪人,摇着头,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朱正德什么都不听,胡乱套了一件长长的中衣就去饭堂了,紧紧跟着的,也是宋兰生。
可朱正德来到饭堂,看到的却是安忆和……白临安。
刹那间,朱正德心态崩了,拍了拍白临安的脸,白临安便醒了,刚想要开口解释,却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二人。
原来如此。
朱正德抑制住自己的哭声,淡然的说:“我再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