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阴凉,还在下雨,但是这样的光对于朱正德来说有点刺眼。因为这个抱着白临安睡了一宿的家伙才刚刚醒。
白临安正德。(拉开窗帘)正德?
外面有点小冷。
白临安正德,起床了,雨还在下,我送你去梨园吧。
朱正德嗯……好。
白临安整理好衣服,趴在朱正德旁边补觉。
朱正德这个家伙……侧颜还挺漂亮的。
朱正德仔细观察着旁边这个人——长睫毛,丹凤眼,单眼皮,高挺的鼻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让他神魂颠倒呢?
白临安(笑)盯着我干什么?你莫非是喜欢我?该起床了,别盯着我了。
朱正德红着脸,目光躲闪。
朱正德(心虚)谁……谁盯着你了,臭不要脸。
……
两个人起床之后去吃早餐,然后白临安把朱正德送到了梨园。
朱正德(低头)你今天会来看戏吗?
白临安今天有没有你的戏?
朱正德有……不过在下午。
白临安什么时候?
朱正德大概……三点左右……
白临安咳我这个人喜欢看戏,但是今天上午我有点事情,所以我下午来。qwq
白临安红了脸,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朱正德(踮起脚尖,摸了摸白临安的额头,皱着眉头)临安,你没事吧?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脸都红了。
白临安……无妨,吃点药就好了。那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走了,下午见。
朱正德好,下午见。
一进梨园,师父谢夫就走来骂骂咧咧的开骂了。
谢夫正德!去后院看看你的那群师弟师妹!一个一个都学得什么样子!
朱正德(惊)是,徒儿马上去后院看看!
朱正德跑到后院里,看见石桌上,石凳上,甚至是窗棂下都有师弟师妹们被罚抄书的身影。他们见朱正德来了,如获大释,一拥而上。
洛七(委屈)师兄,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们手都要写废了!
朱正德抱臂倚靠在树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不听话的孩子。
朱正德(笑)你们犯什么事儿了啊?罚成这样。
瑶生(逃跑)
晋晗(捉住逃跑的瑶生)是这样的……瑶生在园外相中了一名男子,昨天我们翻墙出去,去……去陪瑶生向那男子表明心意,谁知让师父知道了……罚我们抄唱词啊!30遍!我们现在才抄了不到五成,这可怎么办啊!
朱正德(点点头)师父这个举动……罚得好!看你们还敢不敢半夜私自出园!
众弟子一听,不约而同地抱怨:“好师兄……你怎么这样啊……”
朱正德莫名开心,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舒坦了。一向不八卦的他,此时居然八卦了起来戏园师弟师妹们的私事。
朱正德瑶生~昨晚事成了吗?
瑶生摇了摇头,抱着旁边的师姐哭了。是的,这是一个爱哭的师妹,瑶生。
哭过半晌,就该去吃午饭了。戏子要保持身材,所以他们的饭菜几乎没有什么滋味,而这些戏子已经习惯了这些索然无味的饭菜。食不言,寝不语。饭堂安安静静,别过了深山的树洞。
饭后便是午休,直到两点。看似短暂的几个小时,不知为何对于朱正德来说,相当于一个世纪。
两点,朱正德起身化妆,穿戏服,准备上台唱最拿手的《牡丹亭》。开腔之前,朱正德不自然的向台下扫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个白色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在台下坐着,看着台上的那杜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