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回到病房,见傅希境背卧病床,目光也空洞地在望着周围,对于一切似也陌生,包括南风,当她回来以后,傅希境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阿境。
南风手提了一碗粥,往傅希境跟前坐下。

你已经一晚上没吃东西了。肚子肯定饿了吧?
可傅希境仍旧呆呆的看着南风,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许久。
我是谁?

傅希境看着正在搅拌粥的南风问。
不是吧?这忘了其他的已经算严重的了,傅希境怎么连自个也给忘了呀?
你又是谁?为什么要管我?


我…
在面对傅希境的哆哆逼问下,南风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他是傅希境她能说,可自己又是他的谁?这又该怎么说。
南风在思索了一番之后,她便说道。

阿境,我是你的助理啊。

这个你难道也忘了吗?
我不记得了。

傅希境回答的倒是干脆。
你出去吧,我不认识你。


可是…
出去!

傅希境厉声呵斥道,此刻,他的目光里极是冷漠,扎得南风心凉凉的,有点痛。

行,那我出去,阿境,这粥你趁热喝。
见傅希境态度这么坚决,南风也不好再留下,她将粥放在了傅希境的床头便起身。
许是还在担心傅希境的伤情,南风在走出病房门的时候,也不断的回头看了傅希境几眼。

小不点!

啊。
鬼知道啊,顾恒止这会正俯在门边看着呢,这南风注意力没放在那,出来以后便被吓了一大跳。

嘘。
顾恒止赶紧捂住南风的嘴。
但也被南风一掌拍开。

喂,你干嘛呀。

都不出声,吓死我了!
南风瞪着顾恒止啐了句,过后又探头进傅希境的病房里看去。

小不点,你可以啊,居然把我们家阿境给整失忆了。
早先,南风实在对傅希境没辙了,就联系顾恒止来医院帮自己。来时,顾恒止也了解到傅希境是因为脑震荡才失忆,他既觉得不可思议又带有那么丝丝担心,不过好在傅希境是短暂性失忆,这真要是永久失忆了,那地产界可就彻底没了这个战神了。

我…
南风也愧疚呀,要不是傅希境为了救自己,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她了。

哎行了,也不怪你,谁让我们家阿境对你用情至深啊。

不过小不点,这我可得好好说说你了。

你说我们家阿境哪不好啊,以至于你当年要不辞而别。

当年你说走就走,阿境整天就跟疯子一样到处找你。

而你离开这么些年,阿境就没再找过其她女人,我那会就奇了怪了,你明明长得平平无奇,这阿境怎么就非你不可了呢。

顾总,我是有苦衷的。
南风喃喃道,她实在是不敢箴言。

苦衷?

小不点,你这么说就没良心了吧?

你知不知道,这次阿境为了你,那可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顾恒止严肃着道,这可是南风难得一见的顾恒止。此刻,南风皱着眉头,表示不明白。

不知道啊?
顾恒止凑近到南风面前,一本正经地接着说。

阿境他妈的就是个见色忘友的兄弟,那晚见你被禾一地产那老头灌酒,他分分钟就安排我A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