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清晨,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也让床上正抱着熟睡的恋人都为此而醒来。

阿境,你手机响了。
西贝背对着傅希境,嘴里喃喃道,但眼睛却不想张开,经过昨夜,她真的很累。而当下的电话铃声无疑令西贝心生了点烦,因为它实在是太吵了。而且傅希境还不接,只是一直搂着西贝的腰无动于衷。
一会,电话铃声也安静了。可没过几秒,那声音又“铃”的响个没完。

阿境。
西贝又喃了句,傅希境这才有所动的将左手往他身后床头柜上的手机抓来。
喂。

好,我知道了。

傅希境三言两语就将电话那头给敷衍了过去。随后他又将头埋进西贝的脖间,鼻息之中吐露出了温暖,挠的西贝不禁缩了缩脖子。她抬手,制止了傅希境。

别闹阿境。
但傅希境没听西贝的。
接着,他又用温唇轻轻的含住西贝的耳珠,绕着它舔舐着。
似乎,西贝就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吧。她总能叫傅希境欲罢不能的,可刚才的电话又不得不叫傅希境就此罢手。
刚刚电话那头是秘书打来的,说是有关云海那边的一些事宜需要傅希境亲自去处理。
西贝。

傅希境在西贝的耳畔边柔声道。
公司有点事,需要我过去。


嗯。

去吧。
看来西贝是真的很困很累,以至于傅希境跟她这么说时她也随意的敷衍。
不过傅希境不介意,毕竟昨个晚西贝都在求饶了,可偏偏他欲罢不能又多要了她几个回合,傅希境想,是要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了。
那我走了。

傅希境说完以后便轻吻了下西贝的脸颊。
哦对了。昨天傅希境可是给西贝准备了东西来着。差点忘了。
西贝。

傅希境临起床前又趴回到西贝耳畔边。

阿境,你又怎么了?
西贝不耐烦了,她才刚进入睡梦的,又被吵醒了,真不爽啊。
我昨天给你买了些衣服什么的,你一会醒了去看看合不合适,我都放在客厅里了哈。


嗯,知道了。
西贝又是一句敷衍,但这次,她是真的睡着了。以至于傅希境临走前又送了一次亲吻她都不知道。
傅希境走后,西贝连早餐都没有吃,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自然醒来,想起傅希境说的给自己买的那些东西,西贝也去看了。可在她看完以后,她又将这些东西提了出门,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不应该试试看它们合不合适吗?
——
——

阿境。
傅希境果真言出必行,说好的早点回来他也没有食言,不到七点,他就回到了公寓。而西贝早早的就在客厅里等他了,见傅希境回来,她也蹦跳着来到他面前,这傅希境还没来得及将鞋子给换成拖鞋呢,就被西贝跳着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了,这么想我啊?

虽然她搂的蛮紧,但傅希境还是怕她会摔下去。所以这会便也紧紧的抱着她。

我当然想阿境啦。
西贝将脸凑过来面对着傅希境道。

阿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算是深深体会到了。
她乖巧般的倾诉,也让傅希境为之动容,西贝她是真的想自己了。
西贝给予的,是从母亲离世,傅希境便从未再体会过的温暖。
出门在外,有心爱的人在思念着自己,回到家,心爱的人在等待。
这便是傅希境多年以来的愿望。没想到终有一天,它竟实现了。
西贝的到来,或将是上天赐予傅希境最好的礼物。
我也是。

傅希境抱着西贝,展露笑容道。
我也想西贝了。

肚子饿了吗?我做好吃的给你。

抱着西贝,傅希境沿路来到了厨房。

好呀阿境,我想吃你煎的牛排。
尝过傅希境一次手艺,西贝便也就流连忘返了。
傅希境煎的牛排真的一级棒,这是西贝在尝过以后给傅希境最中肯的评价。
行,西贝爱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极为宠溺的说。而西贝给他的回馈那便是亲吻他的脸颊。

阿境真好!
怎么,西贝是想先做点别的事再吃饭吗?

这个女人,每回都主动的叫傅希境欲罢不能。
可是。

不要,才不要。臭阿境,今晚你也不许,我累了。
西贝一下便从傅希境的怀抱中跳下。
真有趣,看着西贝求饶的样子,傅希境也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用手指轻刮了下西贝鼻尖。
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哎,你,臭阿境。
西贝跟着成功挑逗到自己而后得意洋洋的傅希境来到了厨房。

你居然敢耍我。
没有啊,我怎么可以耍西贝呢。

傅希境以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站在冰箱前,打开取出了两块牛排。

哼,你就是耍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贝可真爱发小脾气啊,这不,一下她又挂在了傅希境后背上勾住了他的脖子。
傅希境任由她胡闹,脸上只是笑笑,哪怕西贝在自己身后闹腾呢,他都依然镇定的拿着锅铲在煎着牛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