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婉出门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过的好不好?”
“母亲,她不是在信上说了嘛,她施粥,救难民,每天都很充实,路上也安全,让你不用挂念。”
胡锦绣无奈地安慰着陶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她心中亦是忧虑万分,却不得不强自镇定。若连她也流露出慌乱的神色,陶母怕是会更加郁结于心,甚至累及身体。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她一边轻声劝慰,一边暗自叹息,只盼这场风波能早些平息。
“她啊,你又不是不清楚。她那种人,怎会让你窥见她的艰难?她向来只愿与人分享顺遂,而将烦忧深深藏起。”
“母亲,婉婉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她这不是说了她的日常嘛,可以看的出来,日子苦了些,可她乐在其所,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如此说,倒也有几分理。”
“老夫人”
小亚拿着帐本找到了胡锦绣的院子里面,本来她想这些事情陶相婉不在,是该找少夫人解决,还是等着她回来自己解决,没想到居然留了一手,走后让木泽告诉她的,她真的太佩服陶相婉了,事事她的要考虑好,做了打算。
“小亚,你不在外面忙,怎么过来了?”
“老夫人,小姐离开前并没有把帐过算,而现在家里能当家做主的就只有你与少夫人了,可她又与月子中,所以奴婢只好来麻烦你了。”
她说着就把厚厚的帐本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陶母一看,好家伙,这可比以前在丞相府时年底考察都还要多,看着这些她哪还有心思去忧郁陶相婉的事啊,这不得让她忙的昏天黑地啊。
“这几时要?”
“回老夫人,这不急,你慢慢来即可,日后,我会每日送过来,不让你过多集涨。”
“每日?这收入这么大的吗?”
“平日里还好,是这段时间,小姐把利分了好几份,要逐一算清,还说其他的无所谓,就有一份写着皇本的不能出一点纰漏。”
“她这是与谁做了交易,还是合商?”
“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小姐做的事情奴婢都只是照做,她不会事事告知,一人有一人职务,我们并未全部清楚小姐的底细,她说这是为了给自己留路。”
“她这是弯弯绕绕的,我听着都云里雾里的,她只能不晕就行了,不用跟我说。”
“是,那这些就交给老夫人了,请你务必亲自审查。”
小亚说完便转身离去,她的神情似乎因此轻松了几分。自陶相婉走后,她肩上的担子一下子多了起来——船务、庄上的农事,还有那间小酒馆,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相比之下,木泽只管他的酒楼,看起来要清闲许多。然而,他手里的账本却也分成了一楼、二楼、三楼的明细,加起来竟也不比她少。近来她听闻酒楼生意异常兴隆,想必木泽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想到这里,她心中默默叹息自己的辛劳,可转念一想,木泽比自己更忙,她不由得感到一丝慰藉,仿佛肩头的重担也稍稍轻了些许。
小亚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住所,她现在终于把那些东西都熟悉了,经手也快了,今天晚上她要好好的泡洗一会,让自己放松放松,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被业务占满的一天,充实又无力的幸福感,谁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