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相婉回了房间就躺下睡着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过多的事情,虽然身体在调理,可她觉得这还是有太多的时候力不从心了 尤其是这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让她一放松下来,她就觉得身心俱疲,根本就没有一点力能支撑着她,她都怀疑,有时候自己不是睡着了,而是自己昏迷了,没有人知道罢了。
“母亲,”胡锦绣醒来就听见屏风外陶母的声音,所以她轻轻的唤道,刚刚张嘴说话,她就感受到了自己喉咙里有些发痒,声音嘶哑,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陶母听见有什么所以传来,虽然没有听清楚 ,但她可以猜出来是谁,连忙抱着奶娃娃走过去,后面的丫鬟也端着水一起进去,胡锦绣先接过水喝过之后,这才有余力看向了陶母怀里的孩子,陶母见她喝好后也连忙抱孩子抱过去,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身边。
“是个女孩,奶呼呼,可爱极了。”陶母把孩子放下后,直起身子,坐在一旁丫鬟抬过来的椅子上,轻轻的对胡锦绣说道。
“母亲可起了名?”胡锦绣轻轻的伸出手拍了拍她,一脸慈爱的看着小脸还在皱巴巴的小奶娃,那母爱的样子,看着孩子让她觉得之前所受的哭都值得了,这么可爱的娃娃,怎么呢有人不爱呢。
陶母端坐在一旁,见她这模样也有说不出的心疼,没有父母陪伴,也没有夫君在场,这一场的无烟战争可以说是她一个人抗过来的,也不知道她的信念是什么,是如此坚持的?
“还为于她起名,先赐字为宁安,名就等着相启回来,你们两人商议吧!毕竟你们才是她的父母,自是会为她起好的”
胡锦绣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生了女孩让陶母不喜,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一层原因,她先微微一愣又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些,陶母的为人是如何,她这一年的时间也是有些了解的,怎么能如此的猜疑了她
陶母并未多言,初为人母的她,知她心中紧张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为子女打算是第一主要。她亦曾走过那段路,深知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她不愿给予儿女们过多的干扰,所以只要他们喜欢,且那人品行无碍,其余的,她皆可接纳。
陶母让李妈妈把东西递了过去,胡锦绣不明所以的看着陶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是一些我出嫁时的陪嫁产业,以前没有给你是觉得你还不需要,也不懂管理,但现在有了孩子需要花钱的地方多,自己有钱伴身是好的。”
“母亲,这我不能要,”胡锦绣需要起身推脱掉,李妈妈先一步把她安抚在了床上,陶母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贵不贵的,以后也是你的,早晚都要收,还不如借此留下。可小婉那边……”她欲言又止,陶母自是知道她的顾虑,摆了摆手,“她的我自然留了,你不用顾虑,再说这居王府家大业大的不需要我这点产业,相婉她自身也是有本事的,不用我们操心。”
“母亲所言极是,她那般女子,纵使世间众多男子,也难以企及她的品性与才情。”
“好了,话也说了,好好的休息,我就侧院,有事我又过来。”陶母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的腰,人年级上来了,就这样抱一会娃娃就腰酸背痛了。
胡锦绣看着陶母离开后,又把注意力放在女儿的身上,小家伙已经睡着了,那小嘴巴却啄着,可爱极了,时不时动两下,看着看着她在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