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光球早已化为了人形,甚至还有一部分意识去强行控制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使得外界的众人竟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甚至瞒过了孙默言。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欲要夺舍的人实力肯定不亚于孙默言。
瞬间,原本刚刚缓过神来的孙曈汗流浃背。
这才什么时候啊,怎么就遇见了自己无法匹敌的对手,不过在识海里,那么……
“前辈,不知您看上了我什么,还请告知晚辈。”面对前边的白袍老者,孙曈只能低下头来。
白袍老者环顾四周,笑了笑:“你说呢,孽徒冉儿的重孙,又有着幻星云,估计就算是只草履虫也馋你的身子吧,哈哈哈……”
听到自己的秘密除了转生以外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孙曈更加害怕这位老前辈,只不过冉儿是谁?
重孙的话,难道指的是孙冉?可是《孙家列传》(记录孙家历代人物的事迹的书,不论人物大小,只要是孙家人就会被记入其中。由孙家老祖孙冉的法宝“应天录”收录个人事迹。)孙冉传里并没有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师傅啊。
“前辈,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哦?才过了几千年,我不要至于怎么健忘吧?怕不是你在否定我的身份吧?看起来那七个孽徒果然是把我的存在彻底抹去了......算了,其实也没必要说什么,我只不是看在你有幻星云的面子上,想让你死得明白一点罢了。”白袍老者面露微笑,只不过手上灵光闪烁间,一道彩虹出现在了他手里。
赤橙黄绿青蓝紫,火光金草水魂雷。
眼见没话可说,孙膧眼中金芒一闪,一团金色的云雾围绕着孙曈的身躯,一条条白色的丝线若隐若现,化作了一把黑色的刀,显然,这并不是一把正常的的刀,鬼泣弥漫,似乎有人在悲鸣,就连原本白色的丝线也逐渐被渲染成了黑色。
“有意思,有意思,我可没见过这种用冤魂炼制成的法宝,只可惜这只是幻想出来的。”老者似乎很是惋惜。
七种颜色化作了七道虹芒,又瞬间并为了一把七彩大剑,向孙曈径直刺去。
一次,机会只有一次。孙曈身上虽然冒着冷汗,内心极为紧张,但不知何时,他对这场战斗早已有了五成把握。
七彩大剑距离孙曈只剩下了大约五米时,孙曈突然向前冲去,手中黑色剑刃如同黑洞一般,将四周的光芒全部吞噬。
孙曈右手紧握剑柄,左手却在刀刃上一蹭,留下了一道血痕。血痕又瞬间被黑光吞没,融入到了黑气当中,这把妖刀更加兴奋。
白袍老者哈哈一笑:“来的好!”同时手中七彩光芒再一次闪动,彩虹之力不断涌入那把七彩大剑之中。
孙曈冷冷一笑:“是吗?”他对此似乎很有信心。
瞬间,一股巨大的斥力出现在了白袍老者身上,这股力量似乎对他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那七彩大剑都为之寸寸崩裂开来。
孙曈已经提着妖刀来到了老者面前,乌光一闪,孙曈的身影出现在了老者身后。
惯性思维,从老者一进来,到与孙曈对话,孙曈早已经把控躯体对外来者的排斥,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改变,对于这种长时间不接触“身体”这种东西的人最合适不过了。
白袍老者的身影闪烁了一下,慢慢虚化,似乎很快就会消失。
“所以说,不要小看别人。”孙曈轻蔑地说着,转身看着老者。
“呵呵呵呵……所以说,你现在在小瞧我吗?”老者虚化的身体又一次变淡,最后消失在空间中。但他说出的话语却让孙曈不寒而栗。
的确如此,白袍老者至少拥有幻皇的实力,为何自己一下就可以得手了呢?不自信感与疑惑在孙曈的心里蔓延开来。但这里的确没有老者的气息,也并没有老者的身影。
识海里静的可怕。
…………
恍惚间,孙曈听见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精神力回归身体,睁开双眼他看见了正用热毛巾给他擦脸的孙晴。
看到睁开眼睛的孙曈,孙晴很是高兴,急忙给他喂下了一些稀粥。
孙曈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痛到自己稍微动一下都觉得困难。无奈之下只能慢慢喝着孙曈喂给他的稀粥,他心底也确实松了一口气:现在就算白衣老者没有去世,也必然没有能力去和自己抢占身体的控制权了。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波澜起伏,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
是祸?是福?谁也说不清楚。
“你也真是的,一回家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一睡睡了整整七天,还得让我我天天给你喂吃的。对了,我跟你讲……”
孙曈心里暖暖的,会心一笑。
............
孙曈无法观察到的地方,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走着,似乎是要向他的脑海深处走去。这个青年除了年轻,竟然和白袍老者毫无差异。
“也真是的,这个小娃娃打人也太狠了,直接把我的分身打散了。”青年不停的抱怨着孙曈,只是神情依旧淡定,“那就让我看看你脑海最深处的东西吧。”
不知不觉间,就连白衣青年也觉得空气逐渐冰寒起来。
他的面前矗立着十根石柱,石柱的颜色分别是三红七黑。石柱上缠着无数的锁链,连接着十根石柱中心处的一个冰棺。
冰馆的棺材板已然不知踪影,但冒出的寒气依旧让白衣青年不能窥探分毫。
“看起来…我好像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白衣青年面色瞬间一白,声音有些发颤。
冰棺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