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儿”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
“去拜访这当家主母”
于是花拂夭和溟来到前厅,正巧那位小妾坐在主母位置上与她的姐妹在聊天
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只不过那黄杰太宠她了
花拂夭看到此情况心中便已了然
这是有下人注意到她们于是变向主母禀报,那主母便让她们进来
花拂夭进来之后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坐到那主母旁边,那主母便询问
“这是如何?”
花拂夭只看了她一眼,这陈氏当了主母十多年,算算年龄今年得三十五了,却保养的像二十岁的年纪,看来这陈氏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怕是为了更多吧!
“你猜猜啊~”
“小姑娘,你若是有事儿来找我,那我自然愿意听,也愿意帮忙。”
“呵!”
“所以说你猜猜呀~”
“小姑娘你…”
“别脑啊,既如此我便说一下我的来意,我是这里当家主母的义妹而我的义姐嫁来的陪嫁我要收回去!”
“等等…我怎么不知我还有一个义妹了?”
“我说的是你吗?”
“这么多年怕是陈姨娘已经忘了谁才是这里原来的~当、家、主、母!”
那陈姨娘看着花拂夭,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是”
“看来陈姨娘是想起来,那么就请陈姨娘将那些东西还给我”
“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哪分你我啊~”
“是吗?”
“自然是啊,…来人还不给义妹看茶!”
“我让人收拾两间屋子,多住几天”
“那就多谢陈姨娘了”
花拂夭一口一个陈姨娘的叫着,使她很尴尬,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可不见得她是怕花拂夭,而是舍不得她早已到手的财富
花拂夭她们来到给安排好的的屋子里,她往四处看了看可不如刚刚看到的陈氏的住处
“竟然我们进来了,顺便就让府里的所有人都认识认识我们!”花拂夭看向溟,说着就和溟将整个丞相府转了一圈,故意在下人面前转悠,为的就是让人知道原先府里的夫人的义妹在府里,来要回之前义姐的陪嫁。
之后花拂夭没再管这个府里的事情,回了大理寺看卷宗去了。
整个大理寺的卷宗花拂夭也不过看了才不到一半的,她看向未看完的卷宗仿佛看向了被罚的自己,不对…花拂夭甩了甩头努力保持清醒,心里想着一定要完成公子给的任务。
花拂夭看向她手里的一个卷宗,一个崭新的仿佛这几天刚做的一样,随即便询问了严顺,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想,她在想:如果我在任务期间帮助一些其他需要告官府的人,不仅能增加自己的威望也更好的为公子处理其他任务,嗯!就这么办。花拂夭如是的想。
之后花拂夭和严顺说“这几天我先不在这里住了,若有什么事情飞鸽传书,我在黄杰的府里。”
严顺应着
花拂夭和溟走到一个非常破败不堪的房屋处停下,这里是刚刚她在大理寺的时候手里的崭新的卷宗里面记录的地方,她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个衣衫褴褛佝偻着背的男人,看过去约莫着有四十。
男人的声音响起“你开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花拂夭“我是来看兰儿的,我是她结拜的妹妹。”
“进来吧!”男人边说边往里面走,一个女子坐在炕上,肚子微微隆起已然是怀孕了,花拂夭看向那名女子约莫着未过及笄之年。
男人开口道“兰儿你的妹妹来看你了。”
那名叫兰儿的姑娘怀疑的问到“妹妹?”
花拂夭“是啊姐姐,你怎可忘了我呢?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姐妹啊!”
卷宗上记载兰儿确实有个结拜过的姐妹,只不过被那高小少爷娶为妻了。至今也有十多年未曾见过了。
兰儿“是宁儿吗?”
花拂夭“姐姐可算是想起我来了,我今日去了你府中,下人和我说你已出嫁,可你未过及笄之年啊!特地问了你现在所处的地方,这才一路找了过来。”
“姐姐你这是…”花拂夭看向兰儿的肚子
兰儿顺着花拂夭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肚子“我虽然未过及笄之年但是却有了身孕,怀了我家相公,也就是刚刚给你开门的李野。”
花拂夭未曾说话,兰儿又言“我还尚在府里的时候有一天我那陈姨娘的姐姐来给我送来了一壶清茶说是能养神,我便信了,喝了一杯不多时边感觉浑身无力,我此时才知道我那好姐姐给我下了迷魂药,但为时已晚好在我之前有跟着师傅学了几年武术,还保留了一点力气从府里出去直直的往前走也没看来到了哪里,就倒在那里了,正好被我相公采药回来,救下了我,我醒来之后,我相公说你中了迷魂药,我给你施了针醒来便没事了,我感谢了相公,又一路回了府里,可她们却说我跟人苟且,传的我名声扫地让我嫁不出去,她们想将我嫁给在朝中的冯德,冯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欺负百姓作恶多端的人,她们想巴结冯德,却想让我做个牺牲品,做梦,不得已来找了我的相公,他愿意娶我以三媒六聘之礼,到也没叫人看轻我,嫁给他之后他也没亏待了我去,我现在很幸福。”
花拂夭看向李德他一直在做炒栗子便问兰儿“他在干什么?”
兰儿温柔的看向他“在给我做炒栗子,因为我爱吃。”
花拂夭问起“那黄杰还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敢欺负一个小女孩,我…”
花拂夭正要往下说兰儿拦住了她,“你若想告官府,怕是不行,现在官商勾结,又何况是朝中宰相呢?”
“你切莫冲动!”兰儿劝说
花拂夭“我知道了啦!”
“你们姐妹情深,就留下来吃饭吧,再聊聊天吧!”李德出声道
花拂夭看向兰儿“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姐~”
兰儿笑着“与我不必客气,我刚刚还想问,你身边的这位是?”
花拂夭看了溟一眼随即便对着兰儿“他是家父给我挑选的小斯,父亲生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出事,这才让人陪着。”
此时饭也上桌了,她们坐到饭桌上开始吃饭,花拂夭一直再观察兰儿和李德行动,李德是个行动派做的比说的多,也不怪兰儿说她很幸福了。
看此景花拂夭决定不在插手兰儿的事情,吃完饭便和兰儿告辞了
兰儿看向花拂夭的离去,其实她心里知道花拂夭不是宁儿,但是她愿意来看一下她,也很感谢了。
这边花拂夭离开了兰儿那里,来到凝脂阁,这里是圣安国最大最好的胭脂水粉…的地方,同时也是公子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