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梓瑶睡到大中午,昨夜的男人没有解释,而是蛮横一心一意的做自己的事情。
梓瑶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这样仿佛显得她惺惺作态,可是她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似乎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正打算转身伤口休息,突然被一个佣人撞到,梓瑶差点身形不稳,正惊慌失措之间,却被佣人稳稳的扶住,接着手心里突然多了一张纸条。
梓瑶凝住眉眼,看着自己身前的佣人,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却见她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开。
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她们,梓瑶压下自己心里的惊讶,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上楼。
纸条在手心里发烫,梓瑶关上门上了锁,打开纸条,只有寥寥几句。
很明显了,是张清砚送来的信。
大致意思,就是说现在很危险,让她后天半夜逃出去,会有人接应她。
梓瑶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都一概不知。
她每日这种悠闲的混着日子,像是张真源养的一只金丝雀一般。
为什么,张真源会受伤?
什么时候,张清砚也有买通这大帅府佣人的本领了?
这大帅府看着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她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有一点不同的。
往日的他们,虽然战战兢兢,可是只要张真源不在的时候,就会轻松不少,时不时的,和普通人一样,嬉戏打闹。
而这几天,安静了不少。
难道,真的像是张清砚说的一样,如今的张真源,已经变成了人人都憎恶的汉奸?
那为什么?张清砚在纸条上不在提起里应外合的事情?
想到张真源身上受的伤,她微微蹙眉。大帅府,大势已去?
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可以逃出这金丝笼?

夫人,吃点茶点吗?
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梓瑶心里一惊,立马上前打开门锁。
咳咳…端进来吧…


是。
看着女佣比往常安静不少的样子,梓瑶试探性的问…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明显的,佣人身体一僵,迟疑的摇了摇头。

夫人别多想。
梓瑶抿了抿唇,靠近她。
我昨晚看到督军受伤了…

我很害怕…

也很担心…

我们两个,到底是夫妻一场…

虽然…我对他…

但是,夫妻两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督军过的不好,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嘴里说着不知道,可是明显的,她慌得很。
梓瑶拉住她的手,温声细语的安抚。
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是督军的人了,不会再有别的心思的。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佣人松懈下来。

督军…外人都说,督军和英国人勾结…祸害百姓…

最近外面都在传言他们组织了一些人,暗杀督军…
所以,他受伤是因为有人刺杀?


是的。督军运气好,子弹穿进胸膛,射偏了,才没有致命。
那…

府里面人变少了,也是行为他们对督军的做法…


自然不是。

夫人,督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别看他凶狠果断,可是,对待我们这些做佣人的,都很宽厚。

夫人别怕,那些人,只不过是被调遣到暗中保护大帅府里的人。
梓瑶微微蹙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佣人以为是因为担心督军,连忙安慰。

夫人也别担心,督军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了…


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你也放心,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的。


嗯嗯。
心里更闷了,梓瑶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逃出去,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应该分身乏力,没有精力去顾及她。
所以,她能跑吗?
人人都说那男人凶狠,杀伐决断,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确实也没太多为难自己,反而会处处维护自己。
梓瑶忽然笑了,自己突然认不清自己的本心,也确实是可笑。
以为男人今晚不会再回来,梓瑶也不防备,早早睡了。
朦胧之间,她觉得脸上微痒,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轮廓。
她突然惊醒。

吓到你了?
还…还好。


还疼吗?
梓瑶瞪大眼睛。
嗯。

所以,别再乱来了。

睡吧…
?

把她吓醒,又让她接着睡?
…………

辛苦宝子了👀2
那个凶狠的男人竟然这么温柔?看来传闻果然不可信,我得重新认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