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大喜的日子就到了。
因为是君王赐婚,本不想大操大办的婚礼,不得不操办起来。
像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来来往往贺喜的人似乎都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嚣张跋扈的县主被下嫁于一个质子,这是天大的耻辱。
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李家,风光不了多久了呢?
众人揣测纷纷。
而梓瑶却听不见别人怎么说的,只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过。
这绝不是办个宴席就能解决的问题,谁能保证,那个君主没有偷偷派人观察?
你喝酒了?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梓瑶掀开自己的盖头,看见了面色酡红的男人。
男人眼神迷离,脚步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喝了不少。

这…
你们都下去!


这不合礼数…按道理…
怎么,本县主说的话,不管用了?


是…
妇人看劝不动了,也不敢劝了,连忙退下。
把门关上!


是…
看人走了,梓瑶立马上前。
你真的喝醉了?

男人眨着眼睛,扯着嘴角勾起。配着朱红色的红衣,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小白脸…
梓瑶咽了咽口水,想要把人拽醒。
伸出去的手却被人紧紧握住,随后一拉,再一倒…
唔!

虽然他看起来羸弱不堪,却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成年男子,梓瑶憋着一口气。
你!

你给我起开!重死了!


娘…子~
男人声音低哑,抱着人不松手,随手扯下床头的围帘,烛火摇曳,一阵风,瞬间熄灭…
屋外的婢女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羞红了面颊。
只怪屋子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县主的咒骂声,呜咽声夹杂,时不时,还有男子低沉的笑声。
显而易见。
然而,令人浮想联翩的事实,却是…
你放开我!你!

梓瑶的手腕被紧紧的束缚着,看着黑暗中靠着床栏悠闲的身影,梓瑶气不打一处来。
你竟敢如此对本县主!!!


县主心中不是有担忧?

不如先别急…

我们一起演一出好戏,如何?
呸!本县主才…


嘘!来了…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又扑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唇瓣上。
梓瑶蹙着眉头,疑惑他的意思。
只听见屋檐上的瓦片发出一点点的声响,这是…

娘子~为夫无礼了…
?

腰肢上的腰带被轻易解开,衣领划过圆润的肩膀,在幽暗不明的夜色中,依旧白皙…
你!

男人埋头,热气撒在她的肩膀上。

该你表演了…
。。。

混…你滚蛋!

意识到什么意思,梓瑶羞愤的骂人,在这安静的喜房里,却像是新娘子的撒娇。
反抗,掐肉,再到咬人…
梓瑶都分不清,这人是不是在趁机报复。
终于,屋顶上安静了,贺峻霖翻身躺在一旁,梓瑶咬了咬牙,上去就是一脚。
男子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抓住她的脚腕轻笑。

县主这是打算谋害亲夫?
你!你给我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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