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玄女有所缓和后,白真言明道“玄儿,我已经与兰茵说清楚了,我心中所念的,只有你。”
不过他能记起历劫的事,到是多亏兰茵,应龙族有‘回梦丹’,可令失忆之人忆起往昔。
兰茵得知白真即是暮云后,便向她爹讨要来,融入了茶水中让白真服下。白真恢复记忆后,自知心之所向,直接与兰茵言明。兰茵也并非那种纠缠不休的女子,明白他对自己已无情感,自当放手。
“骗人!凡间的时候你明明就很想她。”玄女将他推开,哼声别过头,结果因为推拒动作,手一开,手上抱着的衣衫一下散开,顿时春光乍现,吓得她赶紧又捞起来紧拽住。
那衣半蔽体的模样着为更加诱人,白真幽眸深邃,不自地喉结滚动,缓缓伸手过去,她如惊弓之鸟,急道“你别过来!不准看!”
白真手一顿,将他的外衫脱下裹在她身上,触碰到时,她不由地身子一颤,他失落道“玄儿现在是不喜与我亲近了吗?”
言罢,他自觉移开了距离,背过身坐到了床沿边去。
玄女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刚才…那么可怕。”
她不是不喜他触碰,只是他刚那般强势蛮横,着实吓到她了。
一阵沉寂,玄女看着他透着失意的后背颓废垂首,软了心房,缓缓挪了过去,迟疑了下,双手从他后背环过,环抱住他,原裹在她身上的外衫和衣物顺势滑落,她贴在他后背,软声道“你…温柔些,是可以的。”
白真一个翻身覆上她,笑弯了眼“这可是玄儿你说的。”
“……”玄女觉得她好像上当了。
但已无反悔之地了,很快,她亦沉沦在与他的欲海之中。
白真深切地在她玉体上留下他的印记,他想与她再纠缠的久一些更久一些…他是上神,耐力体力自是恒久,但玄女仅是神女的阶段,哪能受得住他过久的折腾,终在玄女出言拒却后他才敛了行径,停了挞伐。
玄女被折腾的疲乏,都没有力动了,白真帮她穿好衣衫,温柔道“我让人备好了热水,我带你去沐浴吧。”说着便将她抱于双臂上往汤池的方向去。
玄女想说她自己走,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还是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任他一路抱着去。
路遇府中仙侍,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汤池,玄女下地,见白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道“四哥,你可以出去了。”
“我也要沐浴阿。”白真直言道。
“那你就去阿。”玄女脱口回道,但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忙意图补口“我是说你可以去别处沐浴。”
白真笑弥弥道“我这府邸就这一洼汤池,你让我上哪去?”
他本就打算如此的,见她仍扭捏不动,白真大掌一挥,两人衣衫幻去落在了一旁,然后抱着她下了水。
“流氓!”玄女不禁嗔了声,果然年纪大就是厚颜,他是暮云的时候可不会这般,有时她一逗还羞憨憨的,看来以后她在他那是不可能占到便宜了,以前调戏良家男的乐趣就此与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