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很苦恼,成喜也看出了自家姑娘的苦恼。
成喜姑娘怎么了?
漼时宜我今日观书有感。
成喜成喜可否一听?
漼时宜一个男子,与一个女子,两情相悦,男子甚至吻过女子的额头,可他迟迟没有表白,也没说何时娶她。
成喜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从那天姑娘摸着脑门儿回来,她就觉得不大对劲。
成喜姑娘别急,先喝些茶水消消气。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男子不好意思?姑娘再等……再翻几章看看,兴许会有转机。
漼时宜点点头,说
漼时宜你去找几件适合春日踏青的衣裙。
成喜姑娘是骑马去还是做马车?
漼时宜骑马,雁门关,远吗?
成喜不近吧,奴婢没去过,要不要多给姑娘备些衣物?
漼时宜备一些吧,骑马颠簸,总是要换一换的
第二日漼时宜醒来推开门就看到了一身劲装的周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长的衣裙,觉得有些不妥。
漼时宜要不要我换一身骑装?
周生辰不必,我去换就好了。
时宜坐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便看到周生辰一袭青衣款款而来。
漼时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淡青色的纱裙,又看了看他的。
周生辰走吧。
漼时宜啊……好的。
二人骑马,在街上还遇到了和宏晓誉一块买东西的凤俏,两人穿了一身女装,还挺好看的。
凤俏师妹!去哪?
漼时宜我与师父 去一趟雁门关,看看关外美景
凤俏我也想去……
话未说完,被宏晓誉打断
宏晓誉你瞎掺和什么?快跟我买东西,十一走了,你再跑过去,我怎么成亲?
凤俏与二人告了别,二人一路东行,途径几个小城,二人找了一处客栈歇脚。
天已经黑了,尽管漼时宜早就做好了房间不多的准备,可还是被惊到了。
漼时宜真的再没有一间房了?
“我说小娘子,你与你夫君住一间屋子又如何?就是床小了点,两位得挤挤。”
漼时宜想解释,但周生辰已经付了银子领了钥匙,还要了两桶热水
她皱着眉头跟他进了房间。然后坐在小桌前,倒了两杯热茶。
周生辰茶不太好,将就着喝吧
周生辰率先一饮而尽,冷不丁一看还以为他在饮酒。喉结吞咽,他放下茶杯,吐出一句
周生辰你早些休息。
转身走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了,漼时宜觉得他在屋里睡也没什么不可。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问
漼时宜夜深了,你去哪?
周生辰我休不休息的,无所谓,我们小十一身子娇弱,需得好好休息一夜。等明日到了雁门关,关外有繁华的镇子,那时再歇息也不迟
漼时宜你忘记了?你白日里在马上发作一回,你答应我在晚上好好休息的 。
周生辰无妨,只不过几个时辰,我可以……
漼时宜皱眉,道
漼时宜周生辰!
周生辰我睡地板。
这是最后的妥协了。
漼时宜点头,又跟小二要了两床被子,给他垫的厚厚的。
漼时宜虽然是春日,但还要注意保暖。
周生辰点头,对她说
周生辰你去沐浴吧,我出去。
漼时宜点点头,目送他出去。
洗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发打湿了,她干脆洗了一遍。出发前洗过一次,本以为今日不用洗了,但已经打湿,她还是把发辫拆开洗了。
都穿戴好,将头发擦的半干,她才推门出去。
周生辰听见门口有响动,他回身去看。
时宜穿的还是白天那件衣服,只不过没有扎头发,披散着。
她抬眼看着周生辰,轻声说
漼时宜师父去吧。热水已经换了新的。
她的眼睫有些湿润,身上带着微微的香气,钻进周生辰的鼻子里。他看着怎么漼时宜没擦干的发尾,哑着声音说了一句
周生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