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闫希嫚被烦人的闹钟吵醒了,起床气瞬间爆发
整个房间传出一阵优美的中国话
妈的闫晟是不是有病啊

订这么早的机票

烦死了我TM***

闹钟一直叫个没完没了

大早上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
优美中国话骂完之后闫希嫚气也消了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
洗漱完就顺便化了个淡妆,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雇了几个保镖帮自己搬行李
过了会儿,保镖来敲门了

你好,请问这里是闫小姐的家吗
我就是


我们是你雇用的保镖

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们哥几个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这个你不用担心
不用这么严肃

我呢就是想叫你们单纯的帮我搬行李


搬行李箱?
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几个人有些大材小用了

搬行李我一个人就够了

行李箱能有多重
你确定吗

那你看看那边


保镖看过去直接傻眼
10多个箱子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起
保镖尴尬的笑了笑,是自己格局小了

现在我不是很确定了
嗯…我现在叫个车


好的小姐
闫希嫚打开手机就随便叫了个保姆车
那你们先帮我把行李搬下楼


好的小姐
等保镖们把所有行李都搬下了楼,闫希曼叫的车子也到了
(保镖老大也就是一直和闫希嫚对话的人)看见这车的瞬间,脑袋里闪过好多零零碎碎的画面,他有些吃痛的捂着头,头上也冒出了许多冷汗
闫希曼刚下楼就看见保镖吃痛的捂着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就是头有点痛
我帮你看看,手拿开点

说完就靠近了他,他发现闫希曼离自己好近好近,脸都快贴上自己了,并且自己心跳也在加速
闫希嫚也没有管什么女授受不亲的歪理,直接上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时不时还对自己的额头吹口气,像是在说吹一下就不痛了
保镖看着闫希嫚垫脚给自己揉额头,顺势也蹲了下来一点,那一刻他真的好希望时光能一直停留在这里…
喂,我和你说话呢想什么怎么入神


啊…啊没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现在好多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痛了

还有就是谢谢你
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就给我当贴身保镖


好啊
答应的这么爽快?


因为你对我有恩
这个也算恩吗


当然算了
叫什么名字


段鸿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有吗

不过我现在不想叫这个名字了
嗯?


我现在叫段沪彦
随你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混


好的小姐

那我现在先去帮你把行李搬上车
(因为保镖大哥有了名字就新创了一个角色 )
嗯我在车上等你

等下你一个人送我去机场


那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公司那边等下我打个招呼

你我买了

段沪彦听了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