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多久是由法律来决定的,不是我说了算。”罗洲甩开了他的手,快步地走出审讯室。疲惫地往座椅上一躺,他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昏昏欲睡时,“叮铃铃…叮铃铃……”“喂。”“罗队,是我,在平新公园发现了一名女性死者,身份不明,请迅速带人调查。”
罗洲马上挂了电话,边穿外套边往外走。“怎么了罗队?”陈意从门口探出头来。“有任务了,带着东西,我先在楼下等你。”
平新公园离警局很近,两人很快到了现场。“罗队,这里!”曲风向俩人招手。罗洲和陈意连忙向湖边跑去。看到死者的死状,罗洲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情况?”“来湖边玩耍的几个小孩无意发现了水中的死者,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暂时不能确认身份。”
陈意蹲下身,利落地戴上手套,把尸体翻过来仔细查看,检查到手部时,陈意愣了下,有些不解。“有什么发现吗?”罗洲和曲风偏过头问。
尸体的头部在水中至少泡了四天,所以面部已经无法辨认,尸体附近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初步判断公园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腹部有明显伤痕,伤口较深,手指的割痕较平滑,凶手应该擅长解剖,凶器在现场没有发现,应该是把外科手术刀。”陈意突然停顿了一下,“死者的手指头被切割下来了,估计是不想我们查找到死者身份。“还有一件事,或许能帮你们缩小凶手的范围。”陈意仔细查看尸体,“死者手指上的切口很规律,甚至称得上是整齐,是很专业的手法,我怀疑他可能是个医生……”
罗洲点点头,瞥了一眼陈意,“甚至可能跟你一样,是个法医。”“队长,有重大发现,在公园出口的灌木丛附近,我们发现了一根手指。”搜查组的队员气喘吁吁地牵着警犬跑过来。警犬威武地吼叫了几声:“汪汪…汪……”“应该是凶手遗落的。”罗洲皱着眉说道。
陈意认可地点点头,把装着残指的塑料袋接过,“我们先回警局一趟吧,不把死者的身份查出来,恐怕无法进行调查。”罗洲仿佛没听到似的,在尸体旁徘徊了一会儿,神情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那走吧。”过了不久罗洲才回应着。
陈意等人回到警局,静静地等待调查结果。在警厅里,罗洲低着头,双手交叉地坐在椅子上,让人看不清神色。回想着在公园搜查的经过,罗洲拍了拍脑袋,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时间一点点逝去,窗外的暮色已将云层染红,半边天被红霞点燃,半边天仍被海水淹没。
曲风一把推开门,急匆匆地跑过来:“罗队,死者身份已经查清楚了,名叫解晓,二十九岁,是一位护士。她的老公叫张磊。”曲风猛地咽了咽口水:“是个外科医生……”“立刻通知他来确认尸体,我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