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尺听了笑了一下。
北狄的二皇子没想到她还能笑的出来,凡是落到北狄人手里的中原的女子,不是恐惧惊慌就是哭个不停,尤其是北狄和中原开战的时候,能笑起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不得不承认云清尺笑起来很美,不同于其他中原女子的笑,云清尺的笑透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调笑的感觉。

的确是中原的花,但不是娇花。
云清尺抬眼看向了为首的那个骑马的北狄人。
听到云清尺的话,北狄人笑的更大声了,中原女子一向柔弱几乎上已经是北狄人的共识了,北狄曾经和中原和过亲,到北狄的和亲公主没过多久便都香消玉殒了。
所以北狄一直有一个这样的传言,中原的娇花是无法在大漠生存的,因为大漠的水土养不了中原的娇花。

(北狄二皇子)哈哈哈······是不是娇花,本王亲自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北狄二皇子便将马鞭甩了出去,只见那马鞭直直地奔着云清尺的腰间而去。
云清尺向后退了两步,抬起左手缠上那鞭子,借着鞭子拉拽的力气,云清尺迅速靠近翻到了另一边,在翻过去的时候将一根银针扎在了马背上。
马匹顿时受惊了,挥舞着马蹄,北狄二皇子连忙扯住缰绳,试图控制控制受惊了的马。
但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无奈之下,北狄二皇子操起一柄弯刀在马的脖子上一划,马儿应声倒地。
北狄二皇子转身看向云清尺,那柄弯刀上正在滴落着马儿都血滴。
北狄二皇子双目微眯,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

(北狄二皇子)好,好得很。
云清尺淡淡的说了一句。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玫瑰是带刺的,罂粟是有毒的,越是颜色漂亮鲜艳的蘑菇,毒性也就越大。

(北狄二皇子)无妨,那我就把你身上的刺,一根根地拔掉,至于毒?我北狄的巫毒可是你们中原远远所不能及的。动手,抓住她。
其他北狄人立刻翻身下马,将云清尺团团围住。

(北狄二皇子)带上她,回洄游。

你们是从洄游来的,正好,我要去通州,与你们也算顺路。

(北狄二皇子)本王可不会放你回去,你知道那些落到本王手里的中原女子的下场是什么吗?你现在落到了本王手里,你的生死也只不过是在本王的一念之间罢了,不过你倒不必担心你的性命,本王不会让你死得,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上一个敢这么威胁我的人,坟头草都比你高了,在你动手前,杀了你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北狄二皇子挑起云清尺的下巴。

(北狄二皇子)那就看你本事了。
云清尺转过头。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赶紧回去找巫医看看了,免得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北狄二皇子原本并没有什么事,但是在云清尺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感觉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