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霄)儿臣,并无此意。

(安亲王王妃)哦?你若不是着这个意思为何让她入了九纺。

(容霄)回禀母妃,此人儿臣有大用。

(安亲王王妃)既然这样,母妃便不多问了。

(容霄)是,儿臣告退。
……
容霄刚回到九空就有下人来报说云清尺在等他。

(容霄)你怎么来了 ?
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容霄)发生什么事了吗 ?
我要走了 。


(容霄)什么?
我说,我要走了。


(容霄)你要去哪?
云清尺摇了摇头,坦然道。
不知道,还没想好。

容霄这下慌了神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云清尺突然要离开。

(容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云清尺看着容霄,突然笑了。
就是想开了,所以就想离开了。

云清尺笑的很轻松,但是这笑容在严綝看来特别刺眼。

(容霄)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要离开?

(容霄)你现在离开了能去哪里?你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但是这样对你我都好。


(容霄)我……
容霄连一句让她不要离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说,云清尺的离开的确是对两人都有好,如果是只有他自己的话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云清尺呢?她能不在意吗?
或者说,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才想要离开。
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

云清尺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了陷入沉思的容霄。
云清尺离开安亲王府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按道理来说,应该会让人感到温暖。
但是容霄只觉得那天真的好冷,冷的刺骨,冷的……心冷了,什么都冷了。

(下人)世子……世子……九纺院的云姑娘……不……不见了。
容霄只觉得喉咙发痛,好不容易才说完这句话。

(容霄)我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啊?哦!奴婢告退。

(容霄)也对,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
另一边,容元被送到了军营已经两天了。
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变成一个普通士兵,这两天他可吃尽了苦头。
军营里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做,来到军营的第一天他就想放弃了,但是一想到他兄长说的那些话,他就又忍下来了。
他想向他兄长证明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容元)累死了。

(士兵)这就喊累了?我们这还只是预备役呢,真正的士兵可比这累多了。

(容元)啊?这还只是预备役啊?

(士兵)当然了,我们是只有正式的士兵那边缺人了才会补上去,这年头也不用打仗,估计也就一辈子当个预备役了。

(容元)什么?一辈子当个预备役?我可不要,我可是要当大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