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霄)这话你不妨当着父王的面说说试试。

(容元)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一个婢女吗?
容霄重重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纸张都震落了几张。
容元被容霄的反应吓了一跳,连说话都不连续了。

(容元)哥······我不是······

(容霄)阿元,父王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活得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费心过,如今看来,倒不如当初就让父王把你留在京都,也省得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容元)哥~
容霄看了容元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容元变成现在这样何尝没有他的一份,每次容元闯了祸,他都会帮他收拾烂摊子,再不济,还有他母妃,就算真的闯了什么大祸,最上面还有安亲王顶着,但也因此养出来了他这无法无天的性格。
云家的事情事关重大,绝不是他能够胡来的,一不小心整个安亲王府都要为他陪葬。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掺和进来。

(容霄)我会向父王请示把你送去军中历练,在那里你不会受到任何优待,也别指望着母妃能把你弄回来。

(容元)我不去,哥,你总说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长不大,可是你都没告诉过我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没让我接手处理过,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啊?

(容霄)你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有脸来说解决,问题都没发现还想着来解决,你还是练几年吧。

(容霄)这件事没有回旋的鱼余地,不要去叨扰母妃了。

(容元)去就去,我还怕了不成?
容元目光坚定的看着他的兄长,嘴里愤愤不平的说道。

(容元)我会让你看到的,我早就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说完容元便一脸不高兴的离开了,路过九纺院的时候,还停了一停,目光不善的看来看九纺院的牌匾。

(容元)【你给我等着。】
然而容元不知道的是,他出了书房的一举一动,马上便被下人报告给力容霄。
容霄听完下人的报告,叹了口气。

(容霄)哎!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
容元离开后,容霄去了九纺院,这些天来,除了刚才叫走容元,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里。

哟!看来是把人哄好了。

(容霄)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和他计较些什么?

他都多大了,十六了,过了年就该十七了,这还算小孩子?

他才多大,你多大了,这不还没成年吗?

他比我还大上一岁呢。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未成年,我凭什么要让着他,他是小孩子,我就不是了吗?

(容霄)你讲点道理好吗?
云清尺露出标准式的微笑,然后突然变脸。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就是不讲道理,谁讲道理你找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