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大人,你快醒醒啊!
自那日容霄将云清尺救回来之后,云清尺就一直高烧不退。
昏迷了整整三天,烧才退了下来。
容霄那日将云清尺带回来之后,当天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就只是吩咐府医好好照料云清尺,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但是下人们仍然不敢怠慢,府里最不缺少的就是眼皮活的人,在没有确定一个人完全没有用之前谁都不会轻易得罪。
而且从那天的情况来看,世子八层是看上她了。
所以当云清尺醒的时候,下人们连忙去通知了容霄。
但是容霄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再也没有理会过了。
下人们搞不明白容霄的想法了,别说下人了,就连和容霄一起长大的贴身侍从都弄不明白了。

(侍从)世子,那个奴婢已经醒了,您……不去看看?
侍从试探的问道。

(容霄)嗯。

(侍从)(嗯?嗯什么意思?这是看还是不看呐?)

(侍从)世子,您就那个奴婢是为什么呀?
试探未果的侍从再次开口。
只见正在写字的容霄停了笔,出神了,直到笔尖上的墨水滴落到了纸上,渲染出一片黑色,容霄才回过神来。

(容霄)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容霄不回答反而问了侍从一个问题。

(侍从)世子自然有世子的理由,属下猜不到。
容霄想了想才开口道。

(容霄)兴许,是怕后悔吧。
侍从面上不显,心里确实做了个比较。

(侍从)(绝对是看对眼了。)
……

(下人)姑娘,该喝药了。
云清尺接过一碗苦苦的药汁,一口喝完了。
多谢了。

云清尺道了一声谢。
下人端着药碗离开了。
云清尺走到窗户跟前,听到了一段十分“美妙”的对话。

(下人)一个奴婢而已,更何况还是罪臣之女,若不是世子将她救下,她现在恐怕已经被活活打死了。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侍奉她做什么,她现在已经不是什千金大小姐了,她现在和我们一样只是一个奴婢。

(下人)这……这是世子大人的吩咐,世子大人说了,要我们好好照顾姑娘的。

(下人)姑娘?哪儿来的姑娘?整个听雨楼只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勾搭世子的贱婢罢了。

(下人)不是的,云姑娘人很好的。

(下人)人好有什么用,世子爷可曾来看过她一眼,也就你一个弄不清。

(下人)王爷已经在给世子爷说亲了,等世子妃入府,哪儿来的她的立足之地,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呢。
说着,还故意抬高了音量,生怕云清尺听不见一样。
云清尺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可惜,我也不稀罕你们世子爷,你这算盘怕是打错了。)

(不过,确实该见见他了,情报,获取永远是首要任务。)

说干就干,云清尺当即决定去前院找世子容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