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廷挣脱开来,偷偷瞄了洗手间一眼。
(呵,男人!)

宴时煜解释道。

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谁的替身,你想多了。
但是沈晴沐现在哪里听的进去。

(沈晴沐)如果不是因为她像我,你根本不会去喜欢她。
沈晴沐尖声道。

我不是因为她像你去喜欢她,而是因为你像她才去喜欢你。
当宴时煜把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

(原来,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我giao,剧情反转了。)

(沈晴沐)你……说什么?
沈晴沐的声音颤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沈晴沐)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抱歉。

(沈晴沐)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笑话……我才是……最……可悲……的……那个……
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来了。
云清尺从里面出来。
沈晴沐看云清尺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恨意。
然后又转向了宴时煜。

(沈晴沐)你今天邀请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沈晴沐的脸上还有刚留下的泪痕,很是狼狈,而且这幅狼狈的模样还被云清尺看见了。
云清尺走过去,给沈晴沐递了一张纸巾。
擦擦吧。


(沈晴沐)用不着你假好心。
沈晴沐恶狠狠道。
云清尺也不强求,顺手就把纸巾塞到口袋里了。

我……
你不用多说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那又如何?

云清尺直直的盯着宴时煜。
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和好如初。


你……
云清尺突然笑了一下。
宴时煜,和好容易,如初,多难啊!

你自己演的戏,你自己收场吧。

说完,云清尺毫不留情的走了。
沈晴沐看着宴时煜追逐着云清尺背影的样子,忍不住讽刺道。

(沈晴沐)看看,你费尽心思演的这场戏,又感动的了谁呢?到最后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已。

或许,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沈晴沐)你好好想想吧,和我结婚还是和她?

我不会娶你。

(沈晴沐)我其实特别不愿意这么和你说话。

(沈晴沐)你即是不愿意娶我,那么,沈家呢?
说完,沈晴沐也有走了。
她是沈家大小姐,哪怕她再怎么喜欢一个人,她也不会丢掉自己的骄傲。
爱情对她来说只是调味品而不是必需品,只是她之前一直沉溺在了调味品的味道里。
今天这出戏,她知道自己该醒了。

(沈晴沐)(可是心口真的好疼啊!)
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沈晴沐)(但是,宴时煜,从现在开始,我会戒掉对你所有喜欢和爱意,我沈晴沐,没有男人,照样能活的精彩。)
……

(所以,我这么多年,究竟得到了什么?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