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尺点了点头,道。
云清尺你确实多虑了。
沈晴沐听了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云清尺就这么承认了。
她调查过云清尺,在她看来云清尺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云清尺如果没事可以让开了吗?
沈晴沐尴尬的让开了路。
云清尺和萧然从她身边经过。
萧然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路人甲(萧然)好狗不挡道。
沈晴沐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宴时煜全程一句话没说。
直到云清尺离开后,宴时煜才开口。
宴时煜你刚才为什么要拦下她?
沈晴沐立刻调整好表情,笑着对宴时煜说。
路人丙(沈晴沐)时煜,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沈小姐,如果不是因为我……
沈晴沐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宴时煜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他们可能不会离婚。
宴时煜哪怕没有你,我们也会离婚。
宴时煜我们离婚跟你没有关系。
路人丙(沈晴沐)时煜。
沈晴沐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宴时煜不是因为她才离婚的,那他还会娶她吗?
宴时煜走吧,该回去了。
路人丙(沈晴沐)不,他一定会娶我的,时煜他只能娶我。
路人丙(沈晴沐)好。
……
云清尺对了,我有事要离开几天。
路人丙(萧然)什么时候?
云清尺今晚八点的飞机。
路人丙(萧然)你要去哪儿啊?云南的货不是没问题了吗?
云清尺比赛结果出来了,去参加颁奖典礼。
路人丙(萧然)你不是从来都不参加这些活动吗?怎么这会稀奇的要去了?
云清尺去解决一下麻烦,顺便参加下。
路人丙(萧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萧然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今晚萧家要来客人,萧然是真的不想回去面对,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就是因为他的婚姻大事。
所以出国办事是一个很完美的借口,而且还可以待好几天。
路人丙(萧然)【完美!】
云清尺我去巴黎。
云清尺这话一出,萧然沉默了。
宴时廷就在巴黎。
路人丙(萧然)呀,我突然想起来我家晚上要来客人,我还是不去了。
路人丙(萧然)我晚上送你去机场。
云清尺好。
云清尺没有安慰萧然,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萧然忘了宴时廷了,但是云清尺知道,他只是把那个人藏在心底了,连着有关那个人的一切。
看着伤口已经愈合了,可是究竟里面有没有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宴时廷是萧然心口上的一道伤,虽然现在伤疤已经长好了,但是伤口早就在里面腐烂了。
只是这些年没人问,他也没提,就假装不知道假装不疼。
晚上,萧然把云清尺送到了机场。
云清尺需要我去帮你看看他吗?
萧然扶在行李箱拉杆的手突然握紧。
路人丙(萧然)不了。
路人丙(萧然)我有什么资格呢?
萧然自嘲的笑了笑。
云清尺登上了飞机,发给了萧然一条短信。
云清尺疼的麻木了,也就不疼了。
萧然看到信息,在车里迟迟没有开车。
路人丙(萧然)疼的麻木了,也就不疼了。见多了,也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