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没有停,好像宴时煜不接就能一直响下去一样。
宴时煜喂?
宴时煜宴时煜的声音有些沙哑。
路人丙(沈晴沐)时煜,是我。
宴时煜嗯。
宴时煜有事吗?
路人丙(沈晴沐)时煜,你生病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宴时煜没事,喝了点酒。
路人丙(沈晴沐)宿醉会头疼的,你记得让吃两粒解酒药,好好休息。
宴时煜我知道了。
宴时煜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路人丙(沈晴沐)好久没回来了,这周末和大家一起聚一聚,告诉你一声,周末晚上卡奇见。
宴时煜好。
宴时煜想起来周末晚上他有一个饭局。本来是打算拒绝的,但是眼前突然闪过云清尺的脸,鬼使神差地他就答应了。
路人丙(沈晴沐)那说好了,到时候你了一定要来啊。
宴时煜嗯。
宴时煜很晚了,你休息吧。
路人丙(沈晴沐)嗯,我先挂了。
“嘟——”电话挂断了。
宴时煜在阳台待了一会儿,便去找解酒药了。
在医疗箱里翻了半天,确实找到了一瓶,可惜……
过——期——了!!!
宴时煜看着手里的药瓶,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解酒药是沈晴沐帮他选的,那时候他刚接手宴氏集团,免不了有很多酒局,沈晴沐就特意挑了这个牌子的解酒药送给他,然后他就没换过了。
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解酒药了。
好像是结婚后就没有吃过了。
宴时煜记得他第一次当着云清尺的面吃解酒药,结果让云清尺给教训了一顿,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什么是药三分毒,要不能乱吃,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那是云清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他发脾气。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解酒药了,只要他有酒局,不管多晚回家,云清尺总会给他准备一碗解酒汤,或者一杯西瓜汁。
宴时煜(又想到她了。)
宴时煜顿时感到莫名的烦躁,把解酒药扔了回去,扣上医药箱的盖子,放回原位。
解酒药也不吃了,回去睡觉。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宴时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翻身,一直睡不着,终于还是没忍住起身下床,去了厨房。
在冰箱里找到了一杯西瓜汁,一口闷完,才回去睡觉,然后一觉睡到了天亮,一夜无梦。
这里作者有话说:所以说啊,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会不知不觉间影响了你的生活。
……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萧然一脸惺忪,闭着眼在枕头附近乱摸一通,最终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手机。
路人甲(萧然)喂?谁呀?
云清尺乖儿砸,起床了没?
萧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慢慢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路人甲(萧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人甲(萧然)老天,你杀了我吧!
路人甲(萧然)我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云清尺听着电话那头怀疑人生的惨叫,不由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