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殿下怎么还没来啊!)

去让人把这些膳食再热热,莫要冷了。

(陪嫁侍郎)是,奴这就去。
陪嫁侍郎应了一声,就要出去吩咐。
这时,门恰巧被推开了。
陪嫁侍郎见了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陪嫁侍郎)殿下。
李君铭一听立刻走了过来,就要行了。
却被云清尺扶起来了。
没那么多礼数。

说完又扭头问陪嫁侍郎。
这是要出去?


(陪嫁侍郎)回禀殿下,正君命奴让人把膳食热一热。
晚宴没吃饱?


殿下晚宴心情不好,想来没吃多少东西,这个时辰也该饿了。
(给我准备的?)

有心了。


为殿下分忧是臣侍的本分。
你下去吧,膳食不用热了。


(陪嫁侍郎)奴告退。
陪嫁侍郎退下了,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门。

殿下,膳食还是让人热热吧,冷食伤胃。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云清尺晚宴就没吃多少,这下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饭了。
(嗯?还是温的,看来他已经让人热了一回了。)

李君铭看着云清尺一句话都不说,心下有些忐忑,唯恐哪里做的不够好。

殿下,这膳食可还合胃口?
嗯,挺好的。


殿下喜欢就好。
(他怎么什么都要我喜欢?)

(不会是讨好型人格吧?看着平时挺雷厉风行地,不应该啊?)

(见谅,见谅,职业病又犯了,帮忙抓罪犯抓多了,见到谁都想分析一下。)

饭毕

殿下,君铭服侍您就寝吧。
嗯

(别瞎想,盖着被子纯聊天。)
……
自从云清尺心里有了较量之后,去浮生那里的次数渐渐少了,来李君铭这里的次数到逐渐多了起来。

殿下,您说过的,会一辈子对浮生好的。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浮生,看,我找到了什么?

浮生见云清尺来看他了,很是高兴。

这是什么?
鲁班锁,你快试试,看看你能拆开不能。


好。
浮生不仅不满的拆着鲁班锁。

(殿下,总归您现在心里还是浮生的,这就够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天,云清尺突然被女帝叫进宫里了。
儿臣参见母皇。


免礼。
不知母皇宣儿臣前来有何要事?


你看看这些东西。
说着递给了云清尺一些信件。
信件上记载了很多浮生向府外传递的消息,以及一个图案。
云清尺记得,浮生颈后也有一个这样的印记。
女帝看见云清尺脸色大变,便知道此事她信了七八分,心中略安。

这些事,你可知晓?
儿臣……知晓。


荒唐!

到了现在你还要护着那个青楼男子不成?
请母皇息怒。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
云清尺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女帝看着云清尺那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谁说都不听的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