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同竹蜘蛛的战斗过于激烈,把半山腰的青蟒吸引了去。陆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在老树后面,从背包里拿出弓弩向着蟒蛇射去,青蟒皮糙肉厚,弓弩自然伤不了它。
“掉舌翻红焰,盘身蹙白花。喷人竖毛发,饮浪沸泥沙。”果真如此,云山巨蟒的实力不容小觑,既然打不过,怕也只能逃了。
陆淮找准目标紧接着又像同一个地方接连射了几箭,积少成多,果真是有用的,大蟒的腹部已经有显而易见的伤口了。陆淮沿着陡峭的山势,直奔巨蟒的伤口,从腰部掏出匕首,向伤口刺去。
巨蟒翻滚了几周,又张牙舞爪的奔向陆淮。
人在逆境中往往是最聪明的,也往往是成长最快的。
陆淮把蟒蛇引到竹蜘蛛为他布置的绵丝网内,在自己快要撞上网之前,借着两边的竹子向后一翻,跳在了大蟒蛇的腹部。
有时候太执迷于一件事情,是最容易让人丧失心智和智慧的。
蟒蛇五大八粗,直接撞上了蜘蛛网,竹蜘蛛属群居动物,网内有着四通八达的“联络线”,发出的频率可以引来其它伙伴,果然,大片的竹蜘蛛已经赶来了 。而且网内有毒液,恰恰蟒蛇撞上的又是头部,不过一会,就已经要神智不清了。
陆淮见大事不妙,赶紧溜了去。一回生,二回熟,上回虽然不太顺利,但是也权当探路了。有了第一次的失败,才会换来第二次的成功,虽然全身是伤,但那是王者的见证。
陆淮取到彩杉后,用尽最后的力气飞奔回家,因为周彻在等他。
“祥云姐姐,我回来了。”
“陆淮!怎么弄的全身是血!?”满身是血的陆淮把祥云吓的不轻。
“我…我没事。沉亭!沉亭!给…彩杉…熬药…”陆淮拿出彩杉交给了沉亭,自己由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啊!三皇子!”
“三皇子!”
“三皇子!”
“快!传王太医!”
……
“王太医,小鹿鹿他…怎么样了?”
“三皇子的情况,实在不好说……体力不支,再加上长时间使用轻功,背部有过重的擦伤,腿部就更……更是不妙了!不……”
“那怎么办呐!怎么办怎么办!”祥云摇的王太医直发晕。
“不…不过,无碍,只需…需要静养几日即可。”
“…哦”祥云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祥云姐姐,周公子醒了。”沉亭跑来报信。
“好,我去看一下,沉亭,你来照顾你家三皇子吧。”
“是。”
“老臣告退”
…………
祥云撩开珠帘,入眼即使姜阑在周彻旁边守着的样子。
“你就是小鹿鹿费劲千辛万苦要救的周公子,把床幔拉开,让我瞧瞧是怎样的一位美人。”祥云伸手就要去拉床幔。
“姑娘,这样不可!”姜阑把祥云的手往回拉。
“为何不可,我就偏要看了!怎么着!”
“你…你怎么能这样!”
“姜阑,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已经没事了。”周彻隔着床幔说道。
“好…好的,周彻哥哥,有需要了叫我一声就是。”
“现在,我要把床幔拉开喽!”祥云一脸期待。
周彻躺在床边,面色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秀发飘飘,眉骨俊俏,怪不得小鹿鹿要费劲千辛万苦救他呢。
祥云细细瞧了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立即向陆淮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