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旧时庭院得房间里做休整。
名取周一做对面,夏目和安乐琪挨着坐,猫咪老师脑袋上贴着吧冒着烟倒在一旁。名取周一身后站在两只妖怪,其中一只还喘着气儿。
名取周一:“介绍一下吧!右边是笹后,左边是瓜姬,都是诚服与我的妖怪。”
他拿起毛笔开始介绍这次的委托:“这次接到某个世家的委托,据说那里有一个打开会被诅咒的仓库,最近因为经纪困难叫来了当铺老板,负责保管钥匙的老板打开了仓库的门,与主人一起寻找值钱的东西,自那以后,打开了仓库门的当铺老板每晚都做噩梦,甚至发生了差点遭遇事故不吉利的事情。”
夏目:“这是妖怪干得好事吗?”
安乐琪:“要我说,哪有那么多妖怪,有道是人吓人会吓死。”
名取周一:“不一定哦!前去调查过的这两个是这么说的,自祖先把值钱的东西收集起来,封印在仓库内后,妖怪就在仓库里定居下来,拒绝人类入侵,真是伤脑筋啊!”
安乐琪:“那这妖怪还挺爱钱财的。”
名取周一:……
夏目:……
名取周一:“那些家伙向来不讲理,而且十分烦人。”
夏目愣了愣,看着他身边的妖怪:“是吗?我不清楚状况,不好说。”
安乐琪看向夏目:没想到夏目的三观还挺正的,非是局中人,莫论是与非。
名取周一笑道:“你真是善良啊!想为妖怪辩护吗?”
安乐琪敲了敲桌子:“这可不是辩护,毕竟人有好坏,妖怪也很难定义好坏的。”
名取周一看着安乐琪,半响才说句:“也对。”
夏目看着名取周一愣了一下:“名取先生,你会戴眼镜呢!”
名取解释道:“这是没度数的,看妖怪的时候戴眼镜比裸眼更容易看见,通过玻璃或镜子之内的。”
夏目恍然大悟。
安乐琪白了他一眼:“笨蛋,这么简单还要问他。”
这时,那个刺青动了,安乐琪平静的看着那个刺青在名取周一身体里到处跑,跑到名取周一的手腕处,缩成了一个手坏。
名取周一打趣到:“跟个手坏一样。”
夏目看着它,笑了笑,觉得还挺可爱的。
名取周一眯眯眼笑道:“第一次看你笑了,这颗痣也算是起了作为呢!”
夏目愣了愣,收起了笑容,底下了头。
名取周一:“你是个善良的人,一个善良而单纯的孩子,所以…”说着,他伸手摸了摸夏目的头,“没什么好感到难为情的。”还在夏目头上揉了揉。
夏目:“抱歉!”
安乐琪在一旁眨着星星眼:咦~磕到了磕到了,这是在发cp狗粮吗?
夏目注意到了她:“小安,你怎么,啊!小安,你流鼻血了。”
安乐琪:“呵呵!天热了,上火了,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回去的时候已经黄昏了,名取周一将纸条递给夏目:“明天见,这时当铺老板家的地址,我会在哪里等你。”
夏目:“我还没答应你呢!”
安乐琪在一旁仰着头止鼻血。
突然,一阵风吹来,还伴随着一个声音:“夏目!”
夏目一愣,看向身后的树林,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了。
“夏目!”
“夏目!把友人帐交出来。”
安乐琪也注意到了异样,正要掏百宝袋,结果一滴鼻血落下,赶忙仰头止鼻血。
夏目也注意到了,怕连累名取周一赶忙说道:“那个,我和小安就先告辞了。”
安乐琪也想着赶紧离开,不能出丑,结果名取周一拉住了夏目:“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没必要跟我偷偷摸摸的!”
就在夏目停顿的时间,妖怪突然冲出来,大喊:“交出来。”
伸着长舌头,恶心极了,本来安乐琪就是在仰着头不方便,被他这么一吓,跌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名取周一用着带有符咒的树枝插进了妖怪的眉间。
妖怪吃痛,名取周一乘胜追击,还要继续攻击时,被夏目拦下:“住手,他已经受伤了。”
名取周一:“你在说什么呢!明明他要攻击你。”
夏目:“我都已经没事了。”
妖怪落荒而逃。
名取周一:“你太天真了,袭击人类的妖怪怎么就这样让他跑了呢!”
夏目:“你说的除妖就是指着个吗?伤害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名取周一:“备受妖怪折磨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夏目直视他:“但是,你这种做法……”
安乐琪见他们直接吵起来也管她这个倒在地上人,直接火爆:“喂!我说你们能看看我吗?”
夏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抱歉!小安。”朝着名取周一道谢:“谢谢你救了我。”扶着安乐琪就走了。
路上,安乐琪从夏目包里摸出了纸,堵着鼻子才止血了。
见夏目一直皱眉苦脸的,安慰道:“没什么事的,你只是有自己的观念,你们观念不一样。”
夏目:“小安,我真的错了吗?”
安乐琪思索着:“你不要问我,你自己知道答案。”
猫咪老师:“被那家伙碰到的瞬间,我看到了他对妖怪的憎恨,不管怎么说,那家伙应该被妖怪折磨的很苦吧!”
安乐琪:“真是应对了那句话,莫知他人苦,莫叫他人善。”
夏目:“……”
众人一时间无言,却被拐角处的一根绳子吸引了注意。
夏目疑惑:“这绳子……”
安乐琪上前捡起了绳子,凑近闻了闻。
夏目:“怎么样。”
安乐琪抬头看他:“没闻出来。”
夏目看着她被堵着的两个鼻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感觉绳子没有尽头啊!
夏目上前拿去绳子前后扯了扯。
身后传来声音:“快住手,小鬼。”
两人一愣,转头看去,是昨天的那只妖怪。
两人赶忙道歉:“抱歉。”
天已经擦黑了。
两人看了看绳子的尽头,是一旁大户人家的家里。
夏目好气:“这绳子是谁绑的。”
安乐琪连忙点头表示同问,结果左边塞鼻孔的掉了下了,安乐琪连忙去接,幸好没掉地上,还能用。
妖怪没回答夏目的问题:“你身上有那孩子的味道。”
夏目:“那孩子?”
妖怪没有回到他的话,只是看着夏目,夏目也看着妖怪。
一人一妖对视了几秒。
夏目:“你那个我一直很在意,要不我帮你缠好吧,缠好后你就可以无视我了。”
安乐琪无语:这时什么要求。
于是,妖怪就让他缠绷带。
安乐琪:……当我什么也没说。
妖怪难得与他说话:“某个地方的…”
夏目绑好绑带:“?”
妖怪:“这绳子是曾经某个祈祷师绑上的,我原本是山上的守护神,却意外被抓住,被那人绑在柱子上,并且命令我守护这个家和仓库。”
安乐琪叹气摇了摇头。
夏目:“那你一直都…”
妖怪:“最近有人打开了仓库,如果我不完成任务,不久这个绳子就会勒紧,把我的脖子勒断。”
安乐琪一愣。
这不就是名取周一委托的任务吗?等等,我记得最后这个妖怪还成了他的式神,而且他们好像是名取周一小时候就认识了。
不公平,我也想要式神,那家伙都没有告诉我怎么召唤式神。
后面夏目他们聊的什么安乐琪都没认真听了,因为现在在她眼里,名取周一太幸运了。
第二天,安乐琪再换衣服时突然又有了那种被偷窥的感觉。
安乐琪瞬间炸毛:这TM偷窥偷上瘾了,连换衣服都不放过,婶可以杀,叔不可辱,不行,得那这家伙给揪出来。
于是就开始锁上房间门,关好窗户,在房间里布置阵法,就连夏目说要去名取周一哪儿都拒绝了。
放弃了看名取周一现场除妖,放弃了向名取周一怎么学习召唤式神的机会。
安乐琪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偷窥贼。
另一边,狐妖看着安乐琪这视死如归的深情,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但是眼睛却忍不住的继续。
他想看看安乐琪怎么找到他。
就在安乐琪准备启动法阵时,塔子来敲门了:“小安,你在干什么呢!快开门,今天天气好,妈妈要晒床单。”
于是,安乐琪石化,猝。
狐妖捂住肚子颤抖着不停在哈哈大笑
傍晚黄昏,夏目回来时,就见安乐琪两行清泪,却又社会性死亡的表情直视夏目。
夏目:“唉?”他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安乐琪悠悠的回房间:“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夏目疑惑:“这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