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闷油瓶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的表情,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虽然我承认自己对闷油瓶的占有欲很强,但是总不能蛮不讲理的欺负他,不过偶尔这样逗逗他还是很好玩的,有一种欺负老实人的快乐。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应该有闷油瓶的床上,感到莫名的伤感和孤独,心想这个闷油瓶都不来敲敲门啥的,或者破门而入呀,我又打不过他。
转门外:
张起灵接过吴邪递来的自己的枕头懵了一下,然后面前的门碰的一声被关上。他有点傻了,淡漠的乌眸满是伤心的神色,他落寞的转头看到站在隔壁门前的阿坤,张起灵蹙了蹙眉感觉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很是欠揍。
他并且也这么做了,迅猛的抬手照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就去了。不过没有打上,胖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抱住了他的手臂,“冷静呀瓶仔。”
胖妈妈领个两个瓶子坐到沙发上,“小哥你放心,天真不会生气太久的。”
张起灵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眼神有点哀怨的看着他,你确定吗?
胖子看他可怜,“这个,还是有办法的。”
张起灵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和阿坤拼命吧。
胖子看他又要动手了,“阿坤,要不你给咱们仔细说说那些事,我们好想办法。”
阿坤有点不自然的避过了胖子的目光,低着头没有说话。
张起灵一眼就看出来,“你撒谎。”
阿坤被他说破了有点脸红,胖子很惊讶的问道:“真的吗?”
“对不起。”
胖子差不多懂了,难怪这两人看对方都不顺眼,原来是都拈酸吃醋呢。现在好了,天真对他俩谁也不想搭理。
张起灵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去解释。”
刚好这时门开了,三人齐刷刷的向那看去,出来上厕所顺便看看张起灵的吴邪和这三人看了一个对眼,彼此面面相觑。
转回来:
我赶紧冲上去推开他掐着阿坤的手, “放开!你怎么可以打阿坤出气!”
闷油瓶:!
胖子看到误会大了,赶紧解释道“天真,这事还真不赖小哥。”
“你还帮着他欺负阿坤!”
胖子:!
我转身看向被我护在身后的阿坤,脸都被闷油瓶掐红了,我心疼的摸摸他的脸,“你们太过分了!”
“阿坤你没事吧?”
阿坤看了一眼眼睛冒火的闷油瓶,低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打断了他:“是不是他们逼你的。”我拉着他的手,“让他俩一起睡吧,你来跟我睡。”
我拉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回屋了,等回了屋我才发现,忘上厕所了。
阿坤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让他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说着我就开门要去厕所,门一拉开,一只手敲上了我的鼻子,我疼的感觉鼻骨要断了,鼻血哗哗的流了下来。
敲我的闷油瓶和拽着他一只手臂的胖子都被吓的不行,赶紧手忙脚乱的给我止鼻血。
我鼻子疼的不行,眼泪都要下来了,以闷油瓶的手劲,我估计我这祖传的高鼻梁得被他敲塌。
等鼻血止住,我仰面躺在沙发上,望着闷油瓶最喜欢的一块天花板思考人生。
“吴邪,还疼吗?”
“你说呢?”我用余光瞥到他居然端了一杯红糖水,听到我这么说更愧疚了。
我心里软了软,“我没事。”我伸手拉了拉他的手,他反握住了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吴邪,对不起。”
我微微坐起一点看向阿坤,“他们没欺负我,是我诬陷他。”
我听完他的话恍了个神,心里很对不起闷油瓶,“算了,其实我也没在意那些。”
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想起我下午嚷着要把闷油瓶弄死的样子,我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了,大家回去睡吧。”
胖子笑着问:“那这两个你和谁睡?”
“他俩一起呗。”我笑着回他。
“还是天真野。”
闷油瓶和阿坤也齐刷刷的盯着他,“我说他俩一起睡,好好沟通一下感情。”
胖子笑着搭上阿坤的肩,眼神示意他咱们走吧。
我缓了一会坐起身来,带着笑意着打量着抱着自己枕头的闷油瓶,“你抱着枕头干嘛?”
“你不让我回屋。”不知道为什么,闷油瓶这么厉害的人,我总是把他和可怜巴巴的小狗联系到一起。
“我想去上厕所。”
“我帮你。”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把我抱起来,抬腿走了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