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刘耀文已经两个月没有剪头发了,头发可以扎个小揪揪了,有一天他突然剪了头发,你看着不习惯,一与他对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你刚出去遛完土豆回来就发现屋里的灯亮着,想着估计是刘耀文回来了。
我亲爱的老公。

你换完了拖鞋,把宠物链从土豆的脖子上解开,刚解开土豆头也不回地跑进了侧卧那边,然后蹲在门口摇尾巴。
你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饿了呗,但你始终无动于衷,土豆急的原地打转。

怎么了?
刘耀文从卫生间里出来,撩起了头发,看了你一眼。
等等。
有点不对劲。
发型不对劲。
你什么时候剪得头发啊?


哎,不是。

你笑什么?

不帅吗?
可能是你属实,看不惯他这个新发型的缘故,真的觉得太丑了。
剪完头发丑三天啊,你说的。

你笑着走到了土豆住在那个房间,没有看刘耀文。
刘耀文被你说的立马失去了自信,然后从衣帽间拿了个帽子戴上,去土豆的房间找你。
吃吧,吃吧。

你可越来越能吃了。

不过也长大了不少哈。

刘耀文,你怎么戴帽子了?


你不说丑吗?
你赶紧把帽子摘了吧,你不热吗?


那也比丑好吧。
哎呀,好啦。

一点都不丑。

我刚刚逗你的。

多帅的人啊!刘耀文大帅哥好吧?


哦耶,我是大帅哥,我是大帅哥。

唉,我的头。
你没事吧?


没有,我好的很。
刘耀文又撩起了头发,跟着中大奖了一样,双手举了起来摇晃着,头也跟着摇晃着走了出去。
果然学舞蹈的搞音乐的心中自有节奏。
……
少年从来不是天高地厚,放眼处皆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明风流,倒也坦然无忧,我爱这样的少年,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甫子寸《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