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宿舍在哪儿?”见到宿舍楼下等着的靳亦,夏绾宁着实惊讶了一番。
男人矜贵地靠着黑色低调的迈巴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手工西装。清冷高贵的气质本就令人难以忽略,更别说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女生宿舍楼下。
这儿本聚集了许多等女朋友的男大学生,可他一来,那些男生忽然就散开了——谁都不想和他站在一起被比较。
光是那男人的车,就已经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也有许多胆大的女生上前表白。
靳亦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拿出一个红本本在她们面前晃了晃,就成功劝退了表白的女生们。
只是她们对于靳亦的喜欢更甚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又这么专一,到底是怎样漂亮的女孩子才能得到他的心啊!
夏绾宁纠结了有一分钟左右,不知道该怎么过去。
现在去证明自己就是他等的那个人,大概会直接变成公敌吧?
然而事实证明躲是没有用的。
靳亦轻易看到了她,利落地将手机塞到了西装口袋里,迈着长腿向夏绾宁的方向走来。
“呃,你怎么过来了?”夏绾宁准确接受到了周围女生敌意的目光,顶着莫大的压力下跟靳亦说话。
“我接你过去。”靳亦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可到了她这儿,却意外的温柔。
“我,我先上去收拾东西。”夏绾宁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靳亦噙着笑,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
当初狂傲不羁敢提着一根少林棍单挑十几个魁梧大汉的女孩子,竟然会怕一群女生的敌意?
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她,他都喜欢。
夏绾宁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下来。
见她只拎着一只中号的行李箱,靳亦不禁有些惊讶,女孩子的东西不是应该很多吗?
他仍记得当初送表妹上学的时候,她可是带了三个大号的行李箱去的。
“都收拾完了?”靳亦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夏绾宁笑笑,“我东西少。”
靳亦低头看着女孩未施粉黛的小脸,明白了些什么。
她竟然一点儿妆也不化,也不打扮。
从夏绾宁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时候,靳亦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
不似寻常女孩的娇嫩,夏绾宁的手因着常年练武的关系,结了层厚厚的老茧。
“靳哥哥,你来学校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这女人是谁?”
靳亦刚将夏绾宁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就有个女孩贴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
靳亦不着痕迹地往边上站了站,拨开了女生的手。
“你嫂子,夏绾宁。”靳亦淡淡地介绍,声音比刚刚冷了几度。
听着靳亦亲口承认着她的身份,夏绾宁还是微愣了一瞬。
“这位是?”
“一个亲戚。”
夏绾宁挑眉,竟然连名字都不带说的吗?
女生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靳哥哥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告诉她啊?看来靳哥哥也不是很喜欢她嘛!是被伯父伯母逼着和她在一起的吗?”
“你还有事?”靳亦冷冷问了句。
“我……”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靳亦没再看她,护着夏绾宁坐到副驾的位置。
“靳哥哥!你怎么可以让随随便便的人坐你的副驾?”女生扯住靳亦的衣袖,话语间全是委屈的意味。
“赵子晴,我说过她是你嫂子!”靳亦语气重了些,气场全开,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压得赵子晴支支吾吾不敢再说夏绾宁的不是。
“我,我……”赵子晴的眼眶红起来,靳亦哥哥从没有这么凶过她,肯定都是夏绾宁的错!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来靳哥哥就这么关心她?夏绾宁算什么啊!
她赵子晴可是和靳亦哥哥青梅竹马长大的,还是靳哥哥的远方亲戚,如果没有夏绾宁,靳哥哥一定是她的!
靳亦却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上了车,驶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无言。
漓江北,帝庭府。
这里位于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最好的观江之地。
夏绾宁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她原以为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家境比普通人好点儿,可没想到,他竟然住这种地方!
帝庭府她也有所耳闻,这里的房子,光有钱还买不到……
自己到底是一不小心嫁了个什么样的大佬啊?
靳亦缓缓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在下车前,他停顿了下,道:“不告诉你她的名字,只是因为一时忘了,后面才想起来。”
“啊?”夏绾宁懵了一瞬,他是在跟她解释?
如果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这位大佬脸红了。
靳亦很快下车,仓促地动作像极了是在掩饰什么。
夏绾宁也随后下了车。
靳亦很自觉地帮她提了箱子,率先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夏绾宁跟在他身后,打量着附近。
“啊!”前面的靳亦忽然停了下来,夏绾宁没注意,撞在了他背上。
“疼吗?”靳亦转过身,看到夏绾宁被撞得微红地鼻子,心疼不已。
“没事没事,你怎么忽然停了?”
“我以为你没跟上来。”靳亦对夏绾宁说话的态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如果跟他原本的样子对比的话。
24层。
刚打开门进去,夏绾宁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有钱人的实力。
屋子是现代轻奢风格,挑高足有三米,乍一看没什么,但夏绾宁作为学设计的,对于各种设计都有所了解。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客厅中央悬挂的螺旋状带型吊灯出自著名室内设计师Michelle之手,光设计费就高达上百万。
另外,室内挂着多幅世界名画,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价值不菲。
“你的房间到了。”靳亦领着她去次卧。
打开门,便能看见高大的落地窗,窗外便是绝美的江景。
A市繁华,漓江作为A市最大的内陆运河,每天都十分的繁忙,多少船只在江面破开江水而来,又乘着江面的波涛而去。
“我先去做饭,你自己在屋子里转转。我这没什么禁区,不用太拘束。”靳亦将她的行李箱放在衣柜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