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城外景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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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四十好几,穿着定制款的西装,或许是在生意场上混得久,他那双眸子携带狡猾阴险,在江景上车的时候,先是审视着他,把他从里到外打量了一番。
身着着黑色衬衫的江景坐在后座上,侧影打在他脸上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但是五官立体标致,清冷的眸子蕴含着掩饰不住的矜贵。

男人开口:“昨晚去哪里了?”
江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因为被绑了一晚上,还经历过剧烈的挣扎,在惨白的皮肤上有着一道刺眼的猩红。
闻言,他淡声回答,声音还有些哑,“被绑架了,下药以后扔进gay吧里面了。”
“gay吧?”男人的声音猛地拔高,“那你......?”
嘲弄的意味在眼底散开,江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平白无故被人上了...但他不会表现出来的,“被边伯贤先生救了,他给我买了解药。”
“边伯贤?城东那个边伯贤?”男人震惊之余,沉默了一会儿,“谁敢动你?”
“江谌,我的好父亲,”江景嘴角咧开,笑容挺灿烂,“你说呢?”
江谌——
那可是A城说一不二的主。
表面从政,背地里不仅参与了军火贩卖、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黑道秘闻。
有着江谌打下来的基础,再加上三年前从孤儿院领回来的江景,江家蒸蒸日上,已经挤进了A城四大家之一,并且堪称龙头。
对外,江景是个草包;内部——也不算内部,只有江谌知道,江家暗地里的掌权人实际是江景。
因为江景不适合掌权。
因为江景的性子孤僻软弱。
因为江景是江谌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所以啊。
江家几个元老商量着毁掉江景,再让江谌过继他们随便一个子孙来到江谌名下,以后继承江家。
江谌默了几秒,“我会处理好。”
江景莞尔,“谢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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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并不会时时刻刻关注、听着江景那边的动静,他会录下来,闲暇时候再去听,方便了解小朋友一些。
这不,刚处理好事儿,边伯贤就迫不及待打开某个东西,然后戴着耳机听了起来。
嗯,小朋友很恼火,后劲儿特别大,跟他的父亲在车上聊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说谁给他下药的事情,哦,小朋友提到自己的名字了。——边伯贤弯弯眼睛,笑得很餍足。
听完以后,边伯贤的指尖轻敲桌面。
已知,小朋友是江家独子,那个不怎么有存在感、各大宴会也不去参加的草包少爷;又已知,江谌很维护这个草包少爷,按自己的了解,江谌不会放着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东西活到现在——除非真正的亲情,但显然江谌不会有那个东西。
得出结论,小朋友不简单啊。
边伯贤想着想着,脑海里又回忆起了昨晚那一幕,小朋友满眼泪水,猩红的眼尾勾人极了,软着声音求他轻些...操,他硬了。
.......该死。
边伯贤忍着异样,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半分钟后,助理推门而入。
“边总?”
“...把这个,送给江家少爷,江景,”边伯贤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了一盒原本用来“办公室paly”的套,再拿了个袋子装着,“就说,我想他了。”
助理推了推眼镜,应下了。
走出办公室以后,助理才反应过来。
......边总什么时候认识江家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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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经过江家管家的准许,终于进入了江家的大门,顺利找到了江景,把东西交给了他。
江景回到了房间,打开袋子,看着这个东西,陷入沉默,回想了下刚才那个助理说的话,咬牙,“想你妈。”
“有毛病吧,送这玩意儿过来,昨晚也没看见你用啊,傻、逼。”
江景暴躁了。
上就上吧,他还他妈在下面被按着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边伯贤被江景这番话逗笑了。
眼尾因为兴奋而染上猩红。
“那下次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