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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战神王爷的神医毒妃
白鹤染
白鹤染

行了

她瞅了一会儿开口道

白鹤染
白鹤染

“半个时辰内不要用内力,之后便没事了。这就算是我今日轻薄了你做的补偿,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不问你什么你也别问我什么,咱们后会无期两不相欠。”

她说着就要走,君慕凛正惊于她神奇的针法,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就想把人留住。却不及他开口,四周林间隐有脚步踏雪的咯吱声传来,极小,却还是入了他的耳。

白鹤染也停了下来,眉心微皱,身子半转了回来。

白鹤染
白鹤染

“冲着你来的吧?”

她声音压得极低

白鹤染
白鹤染

“来人至少二十个,能摸寻到这处想必也是猜到了你会借用这眼温泉来抑制毒性。”

君慕凛冷哼

君慕凛
君慕凛

怎的就不是冲着你来的?十三枚缝衣针都能扎进肉里,想来结的也不是小仇。

他抬头看看上方山崖,面上显出了嘲讽

君慕凛
君慕凛

“被人扔下来的吧?”

白鹤染
白鹤染

“那又如何?不过是家长里短的恩恩怨怨罢了。扎我推我的是两个丫鬟,可没眼下这般阵仗。”

她撇撇嘴,继续往岸边游

白鹤染
白鹤染

“能取四十九只红尾壁虎的尾巴制成奇毒加害于你,这仇家来头可不小,你的来头更不小。我与你萍水相逢,可不能跟着趟这浑水,你善自珍重,我先撤了!”

她游得磕磕绊绊,标准的狗刨,因为着急,几次都差点儿把自己给游沉了。

君慕凛看着想笑,习惯性地就欲开口讥讽,怎奈勾起的唇角却泛了苦涩,开口说出的话就变成了

君慕凛
君慕凛

“躲了也好,此事本就不该牵连于你,多谢你替我解毒,咱们后会无期。”

狗刨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白鹤染从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这会儿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迈不动步子,划水的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白鹤染
白鹤染

罢了罢了

她十分挫败

白鹤染
白鹤染

“毕竟我刚刚摸了你的肉,总不好转眼就弃你于不顾,本姑娘到底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她开始往回游。

君慕凛急了

君慕凛
君慕凛

“走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她拉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岸边拽

白鹤染
白鹤染

“你半个时辰不能使用内力,这一口气来了二十个,一人一巴掌拍就把你给拍死了,还跟我逞什么能。”

君慕凛
君慕凛

“你别拉我,我不上去。”

白鹤染
白鹤染

“不上去在水里等死吗?还是你以为藏到温泉底就能躲得过追杀?别天真了,使毒的人谁不明白温泉于毒有助,人家就是冲着这地方来的。赶紧的别磨叽!”

君慕凛
君慕凛

“我不上去!

他态度坚决

君慕凛
君慕凛

“快走,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

白鹤染
白鹤染

“至少我能把围过来这二十个收拾了你信吗?赶紧上来,这眼温泉我还有用,你待在里面不合适。”

君慕凛
君慕凛

“我上去了才不合适?”

白鹤染
白鹤染

“为啥?”

君慕凛
君慕凛

“我……没穿衣裳。”

这就尴尬了!

白鹤染
白鹤染

“你衣裳呢?”

他指指岸的另一边

君慕凛
君慕凛

“你游反了,衣裳在那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白鹤染同他商量

白鹤染
白鹤染

“要不你就忍着点儿冷,先上来,咱们跑了再说?反正我该看的也都看过了,你也不必再跟我避讳什么。”

君慕凛真搞不明白她这个逻辑

君慕凛
君慕凛

“事发突然和事出有因,跟故意裸~奔能是一回事吗?”

白鹤染
白鹤染

“这不也是事出有因吗?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面子?”

她苦口婆心地劝

白鹤染
白鹤染

“再者,我又不会给你说出去,就是想说也不知道你是谁啊!”

君慕凛
君慕凛

“那也不行。”

他考虑都不考虑

君慕凛
君慕凛

“你方才不是说一个人就能把他们给收拾了吗?你先收拾着,我去那边拿衣裳。”

不等她答话,转身沉入水里。

白鹤染
白鹤染

“靠!”

“白鹤染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无赖,凭什么管他啊?一个打二十个,说得轻松,可她现在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似从前的婀娜身段好吧?就这细胳膊,让人打一下还不得骨折了?

说大话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怎么办呢?实在不行跑吧?左右不过是个陌生人,总不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去拼命,那也太二逼了。

可心里这样打算,身体却选择背叛,终于她认了命,行吧!陌生人也是个好看的陌生人,就冲这颜值,该帮还是得帮的。

扭头看看边上的温泉水,白鹤染勾起唇角,挂了个狡黠的笑在脸上。

本来是打算滴血入那温泉,借由四十度的温泉水蒸出毒雾来制敌,可眼下那二傻子还在水里,这法子肯定是不成了。

不过好在办法也不是只有一个,温泉水不得用,上头已经腾起来的雾气倒也可以凑合凑合,只是少不得她多扎自己几下,多放点血。

白鹤染手指翻转,缝衣针刺过五个指尖儿,毒脉白家传承下来的特殊血液涌淌而出,手臂挥动间,一串串血珠洒向半空热雾。

那是天底下最毒的毒药,也是天底下最好的解药。如何运用,随她心意。

一个天下唯一的毒阵眨眼间就布了下来,眼瞅着二十个黑衣杀手冲入血雾之中瞬间毙命,白鹤染得意地冲着身后甩甩头

白鹤染
白鹤染

“这本事保护你,如何?”

话刚说完她就愣住了,温泉中的男子已经换上一身月白锦袍,在渐渐暗去的天幕下,与漫山遍野的积雪混成一色,本就夺目,这会儿更加耀眼。

君慕凛
君慕凛

“多谢。”

他长发带水,披散在脑后,渐渐结了冰茬儿。

君慕凛心头疑惑更甚,方才白鹤染露的那一手他都看在眼里,血染雾气,杀手遇之毙命。

这个小姑娘让他愈发好奇了……

比起他的一头冰茬儿,此时的白鹤染则更惨,整个人带着衣裳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这会儿薄棉花冻得生硬,哪里还能叫衣裳,简直就像是锋利的刀片。

白鹤染
白鹤染

“穿上衣服差点儿认不出来了。”

她一开口,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但他却没心思计较,二话不说,闷头脱掉刚穿好的外袍,然后又动手去解她的衣裳。

白鹤染一脸懵逼

白鹤染
白鹤染

“你这是……要摸回来啊?不是你等会儿,你脱我衣裳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我摸你一下还非得摸回来呗?我都给你解毒了,也帮把杀手解决了,还想怎么着?不带这么讹人的!”

他无奈

君慕凛
君慕凛

“除了这个事情,你脑子里还能不能想些别的?我是见你衣裳都冻成冰,就这么一直穿着人会受不住,所以想把自己的袍子给你换上。冬袍里面都有厚布底衣,我又不会占你便宜。”

她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白鹤染
白鹤染

“有厚布底衣的是你们,我可没有,这冬袍里面是空心儿的,不用换了。”

君慕凛大惊

君慕凛
君慕凛

“你说什么?空心儿的?这种天气你为何……”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一个能被人从山崖上扔下来,后背又扎了十几枚缝衣针的姑娘,这样的问题还用问么。“我转过身去,你将我的外袍换上,总归干爽的衣裳穿着舒坦些。”

俏皮的小姑娘面上有些动容,再看向他的眼神里,便也少了几分先前那种戏谑。

白鹤染
白鹤染

“不用了,没那么娇气。”

她扯扯硬邦邦的袖子,难得的现了几分娇羞,却又似不习惯自己这小女儿般的模样,于是挥挥手,神态如初。

白鹤染
白鹤染

“行了行了,大男人磨磨叽叽。该解决的我都已经帮你解决了,毒也给你解了,快走吧,晚了怕是又要来下一波,我可没那么多血给他们下毒。”

君慕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袍子还在胳膊上搭着,却送不出去。面前的小姑娘已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只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跟他问道:

白鹤染
白鹤染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东秦的京城应该往哪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