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悦成人礼结束了,众人散去,许晨悦被许父强行留了下来
许晨悦很不耐烦地说道

又找我干嘛?
许父反倒很慈祥的说

悦悦
许晨悦打住了他

停,别叫我悦悦,我不习惯

许晨悦,你认识谢氏,胡氏,王氏董事长们??
许晨悦知道许父说的是谢文扬,胡逸衡和王毅晨。更清楚他想干嘛

对,怎么

你可不可以说点好话与我们许氏合作
许晨悦打心底里,在许父踹她的那脚,就和许家没有关系了,这次来纯属为了讨债,讨回她妈妈留下的遗产,讨回王毅晨送给她的礼物

不能!
许父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你是不是许家的女儿?帮点小忙都不愿意?

我不是,我不愿意
许月悦见准时机冲了进来,给许父端了杯水

爸爸,别生气,来喝水

月悦,你先放那,我一会喝,你也帮我劝劝你姐
许晨悦拿着包站了起开,指着许月悦

首先,她不是我妹妹,其次我这次来纯属是为了讨回我的东西的!
许父这暴脾气说变就变,拿起一旁的水,从许晨悦的头上浇了过去
许父以为是凉水也没管,可谁知是滚烫的热水
许晨悦被烫伤,烫的很严重,她直觉冲了出去,遇到在车上抽烟的王毅晨,她管都没管就上了车
王毅晨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被烫的很严重,二话没说就掐灭了眼,开车赶去医院

怎么回事?

姓许的开水浇我头上了
许晨悦没哭,许父打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车上有冰袋,你自己敷到烫伤的地方
许晨悦找到了冰袋,敷在脸上

谢谢

不用
医院内,许晨悦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沥沥淅淅的小雨
王毅晨给许晨悦买了点东西吃
许晨悦让王毅晨放到一旁,过了良久,许晨悦问王毅晨

爱很廉价吗

不

那为什么一个人的爱可以转换的那么快,有的人的爱可以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王毅晨被许晨悦问住了,他并没有回答
许晨悦转过头看着王毅晨

我去参加单纯是为了把我应得的讨回来,我有错吗
王毅晨摇摇头,他去翻了翻许晨悦的包,拿出开抗抑药,拿给了许晨悦
许晨悦乖乖吃下药,她冷静了一会,平静的说

谢谢,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好,桌上有粥记得喝
许晨悦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她很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可是她太懒了,她现在就想自己躺在床上静静的当个废人,腐烂,直至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被永远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