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次元里的一个提问给我的灵感
北方的冬天是单调的,就好像是张家本家对待那群孩子们的训练,单调枯燥,并且乏味。张家大院的腊梅开了,似是在迎接今日的贵客,虽然本家对这群人并不是很上心。
“张日山我跟你说,今天你没出去真是可惜了!”即使大人们管教的再严厉,专属于少年人的叛逆总能把压的人透不过来气的黑布破开一道窟窿,惹得那些大人们不顺心。当然,张家的少年们也不例外,甚至更甚。
被同伴唤作张日山的少年手中还拿着刚从腊梅树上折下的一枝梅花。就好似,他仅仅是那普通人家中的翩翩少年郎。但是张家的那群皮猴子可不会这么想,毕竟训练时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可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怎么了,你们是又遇到什么新鲜事了?”张日山抬头看向他们,淡淡地问道。“今天外家不是来了几个人嘛,”虽然张日山态度冷淡,但丝毫不影响少年的兴致,“我们几个在外面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张启山的,他的拳脚功夫也太帅了!”
张日山看着同伴一脸向往,只觉得无聊,“你怎么知道他拳脚功夫好?你和他打了一架?”
“哪有,我和他打架那不是自找苦吃嘛。”少年憨憨一笑,“我看见他在山下帮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姑娘来着。对了,日山哥,你真的不去看看?说不定现在去还能遇到张启山呢!”
张日山摇摇头,“我去干什么?又没什么可看的,再说了,今日的功课还没完成呢。”
“啊?好吧。”少年瘪了瘪嘴,转身离开。
变故来得突然,张日山被族中长老命令着带一些小辈去长沙下个油斗。张日山应了这项任务,本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任务,谁知长老在临行前突然将自己拽了过去。
“日山啊,这个斗下完之后,带着这群小子们走,别回来。最近族中出了大变故,你们在这待着不安全。”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那群小子不老实,直接敲晕就是。”
“我知道了,长老。”张日山答应了长老的要求,带着这几个青年向长沙进发。
几个少年围在张日山身旁叽叽喳喳的想要知道长老同张日山讲了些什么。张日山怕这群少年听了消息后,冲回族中,只说再走一会,一会就和他们说。
又走了许久,张日山觉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停下来歇歇,并将长老和他讲的事情告诉了这几个少年。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没有家了啊?”队伍中最年幼的孩子带着一丝哭腔问道。少年人虽然皮实了点,但他们对家的归属感很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心慌。
张日山拍了拍小孩子的后背,安慰道:“你还有家的,他们只是暂时没有时间而已。你不信我,总应该相信族中长老吧。”
也许是张日山的安慰起了作用,那个小少年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好,日山哥,我听你的,我以后就跟着你了!”“我们也是!”小少年此话一出,其他的几个少年也跟着附和。张日山看着这几个小崽子,只觉得哭笑不得。
在去往长沙的路上还算顺利,他们很快就到了那个油斗的所在地。当晚,他们便在此处安营扎寨。一切安顿好后,张日山带着那个年幼的小孩到四周探查了一番。
“小孩,你叫什么?”张日山与那小孩并排走着,询问着小孩的姓名。。
“我叫张听雨。”张听雨告诉了张日山自己的姓名,又是相对无言。
一般来说古墓附近必然人烟稀少,此处也不例外。明明长沙这里的树木应当是常年青葱的,但是不知为何,此处的树木却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入目之处,尽是焦黑,还时不时有乌鸦出没,平添几分诡异。
“日山哥,这地方,感觉比我们平时下的斗还要阴森不少?”张听雨听着四周突然冒出来的乌鸦的叫声,不禁打了个寒颤。
“确实阴森不少。”张日山应了一句,忽然他好似看到了什么,蓦地停下了脚步,“听雨,这个斗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张听雨说着张日山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确实是一个盗洞。上面的泥土好像是刚翻出来的,看样子那伙人最早也不过是下午打的盗洞。“日山哥,这可怎么办啊?”张听雨急得直跺脚。
张日山又看了看盗洞,下定决心,转过身对张听雨说,“听雨,你先回营地,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若是我明早还没有回去,你再把他们带过来,我会在路上做好标记,方便你们跟过来。切记,万事小心。”
“好,日山哥你小心些。”张听雨说罢,便一步三回头地向营地走去。
张日山看着张听雨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啊……
张日山顺着盗洞走了下去,发现洞中昏暗异常。翻遍自己全身,总算是翻出来了几个火折子,不由得庆幸:幸亏带了,不然就只能摸黑走了。
张日山燃起火折子,继续向盗洞内走去,不多时便下到了斗中。斗中机关被破坏了不少,张日山一路走过来还算轻松,顺便为前面一行人默哀,这机关踩得也太准了些。
继续向前走去,发现前方是一处岔路,不知那一队人往哪里走了,张日山选定右侧路口在石壁上做好标记,就往深处走去。地上有些血迹,估计是前面那一伙人留下来的,看来他们与自己做了相同的选择。思考至此,张日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试图追上前面那一队人马。
由于脚步走得急了些,张日山一时不察,竟踩上了一处机关。只是这机关并未放出什么暗器来,只是墓道旁的石壁来了一道门。张日山思索片刻,在石门上,机关旁做上标记,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石门。
张日山走入石门后,看见了一幅壁画,讲的是什么张日山没心思看,也看不懂,只看明白这或许是与这墓主人有关。
在这墓道中没走几步,张日山就又看到了那血迹,看样子像是刚刚滴落的。张日山继续向前追去。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了一个耳室,张日山推门进入,发现其中有不少翅膀几近透明的蓝色蝴蝶,看上去很漂亮。
只是,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呢。张日山看着被蝴蝶围起来的几人想到。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日山出了手。其实这群蝴蝶并不难对付,只是数量太多,一时对付不过来。
那三人看到张日山的加入明显有些愣住了,不过那些蝴蝶可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机会,仍然前仆后继。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群呢?
张日山一时不小心,便被那蝴蝶咬破了手背,那蝴蝶见了他的血,纷纷退避三尺,于是张日山身旁便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圆圈,其中没有一只蝴蝶。
“你是,张家人?”这三人中为首的人神色复杂地瞟了张日山一眼,张日山瞥了他一眼,“我是姓张,姓张的多了去了。你说哪一个张家?”
见蝴蝶怕自己的血,张日山也不多废话直接抽出自己的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把自己的血涂在了万分抗拒的那三个人的身上。
“你们嫌弃什么?我还没嫌弃救你们费血呢。”张日山撇撇嘴,给自己的伤口简单包扎后,抓着其中为首的那个,也是受伤最重的那个向外走去,也是因为张日山的麒麟血的原因,那些蝴蝶并未跟上来。
张日山带着这三个人从斗里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听雨带着张家其余的几个小少年在盗洞边上眼巴巴的看着。
看着这几个小孩,张日山哭笑不得,“你们几个啊,不是说天亮了再来嘛,怎么现在就蹲在这里,也不嫌瘆得慌。”
“日山哥,我们不是担心你嘛。日山哥,你的手怎么了?”张听雨在说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张日山缠着绷带的手,询问道。
张日山无所谓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无所谓道,“不小心划的,没事。”
“在下张启山,不知阁下姓甚名谁?”张启山见他们交谈甚欢,也不好打搅,只得等他们说完话后,再来询问这些人的姓名。
“在下张日山。”张日山听着张启山的名字,只觉得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实在何处听说过。不过,队伍中的一个小少年倒是很激动。
“你就是去年年初来了老宅的那个张启山?”哦,张日山想起来了,就是那群小孩子说拳脚功夫很不错的那位。
“嗯,”张启山应了一声,当是回答那个少年,又转头询问张日山,“你们是要在下一遍斗吗?我看你们什么明器都没摸,这次放野总不能空手而归。”
张日山对此倒是不大在意,“反正也不回去了,有没有收获也无所谓。”张启山听了张日山的话十分震惊,“你们是想,逃离本家?”
“那倒不是,”张日山十分随意地对张启山说了他们此行的来意。张启山身旁穿着一身长袍,算卦先生一般打扮的人忽然说到,“这么说来,小兄弟你是暂时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吗?我记得佛爷身边好像还缺个副官,不如小兄弟你委屈委屈,留下来补上这个空缺,如何?”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得带着我身边的这几个小兄弟,想必张先生应该还是能收留我们几人的吧。”
张启山点点头,“自然可以,那么我们一会便出发吧。”
自那次下斗之后,长沙城中张大佛爷身旁,便出现了一位明眸皓齿的小副官,而且佛爷对他极为信任。办事也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人交口称赞。
多年以后,张日山与张启山再次谈起当初张启山来到老宅时,听说张日山当时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感兴趣,张启山唉声叹气:“若是当初小山你出来了,我有没有可能当时就把你拐走了?”
张日山听着他的话,浅笑,“不都差不多嘛,现在,我不也在这里吗?”
确实,无论过程如何坎坷,二十四岁的张大佛爷总会遇到十七岁的张小副官,他们的人生轨迹注定会交织在一起……